设置

关灯

第212章 心急的顾廷燁

    第212章 心急的顾廷燁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准备出发吧。”
    盛老太太说道:“你大姐姐已经回信同意了,等你动身后,盛家会放出消息。”
    “多谢祖母!”
    明兰闻言跪了下来,对著盛老太太叩首。
    她清楚,为了这件事,盛老太太付出很大。
    陪嫁庶女或者族中女子,这群情况確实有。
    但一般都是门第相差比较大的情况下。
    若正常门当户对,几乎不会这么做。
    盛家门第比不上樑家,但也没到盛家要陪嫁庶女的地步,而且梁安只是庶子,也不值得盛家这么做。
    更何况,还是在华兰已经出嫁五六年的时候这么做。
    外界少不了因为此事嘲笑盛家,若是没有盛老太太坚持,以盛紘的性子是不可能答应的。
    盛老太太看著跪在地上的明兰,说道:“既然是去做妾,我为你准备的陪嫁就不能带了,而且丫鬟也只能带小桃一个。”
    说完,盛老太太起身往外走去,出门后眼角泪水滑落。
    明兰听著脚步声远去,再也克制不住,痛哭了起来。
    “姑娘!”
    小桃和丹橘翠微听到动静急忙走了进来,慌乱的把明兰扶了起来。
    “我没事。”
    明兰擦了擦眼泪,说道:“翠微姐姐,你家里之前来过信,想替你赎身,你表哥一直等著你呢。
    我之前就和祖母说过了,还你身契,放你回去成亲。”
    “姑娘,奴婢——”
    “翠微姐姐。”
    明兰打断了她的话,说道:“我如今的情况你也知道,不能带著你了。”
    翠微闻言掩嘴哭泣,明兰却没有说什么,看向丹橘道:“你这边我是没有时间安排了,不过我会求房妈妈帮忙,联繫你家里,看看你家里的意思。若是不成,就让房妈妈帮你挑个好的。”
    丹橘闻言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小桃,去把东西拿来。”明兰吩咐道。
    “是!”
    小桃应了一声,不一会拿来两个木盒。
    “你们也知道,我没什么银钱,这些算是我给你们添的嫁妆,別嫌弃。”明兰接过木盒,递给两人。
    木盒里放著五十两银票,和一支镀金的簪子。
    虽然不多,对於明兰来说,也给不了太多了。
    “姑娘!”
    翠微抱著明兰痛苦不止。
    三日后,明兰带著小桃,乘坐马车前往了汴京码头。
    没有任何人相送,一主一仆,由车夫驱赶马车,出了城。
    ——
    “伯谦,我收到消息,上元节后没过几天,就有许多官员上书,奏请册立太子,官家训斥上书百官,拂袖而去。
    这次韩大相公等朝中忠臣皆未开口。
    你说是不是官家恼怒邕王所做之事,想要换人?”
    梁家书房,顾廷燁和梁安相对而坐,顾廷燁神色凝重道。
    “仲怀,做任何事都不能轻易动摇,否则將一事无成。”
    梁安头也不抬,低头搅拌著茶汤。
    “可官家的態度不明,我们若不早做打算,那——”
    “可惜了没有咬盏,看来我还得再练练。”
    梁安说著,把茶盏推了过去,微笑道:“別嫌弃,將就喝吧。”
    “你不是最討厌这些的么?怎么现在开始学文人附庸风雅了?”顾廷燁有些烦躁道。
    “以前太年轻了,觉得做茶附庸风雅。如今却觉得,倒不失为陶冶情操,修身养性的一个手段。”梁安微笑道。
    汉人茶文化源远流长,最早的煮茶,是把茶叶和各种东西加在一起煮。
    如今大周主流的饮茶方式,便是做茶了。
    所谓做茶,就是把茶末置盏中调膏,分次注水用茶筅快速击拂,形成沫,以七汤法为佳。
    整个流程非常复杂繁琐。
    倒是没有后来的泡茶简便,虽说泡茶也有复杂的泡法,可相比较煮茶和做茶,复杂程度上完全不值一提。
    梁安以前对此很不喜欢,做茶的工具就有几十种,就连取茶末都有专门的工具。
    在他看来这就跟吃螃蟹一样,明明掰开就能吃,非要用什么蟹八件。
    老祖宗们完全是因为生活节奏太慢,閒的没事於,搞复杂一些打发时间,还能显得自己高雅。
    可这两年梁安爱上了做茶,虽然他做的不咋滴。
    但专注的做一件事,確实能修身养性,放空大脑。
    “行了,说的你好像一把年纪似的。”
    顾廷燁有些烦躁道:“你应该是看出什么了,直说便是。”
    “你是当局者迷了。”
    梁安微微摇头,端起茶盏自己品了起来。
    “当局者迷?”
    顾廷燁喃喃自语,思索了一会,眼睛一亮道:“我明白了,官家若是真有这种想法,早就利用之前的事,把邕王给处置了。”
    “不错。”
    梁安放下茶盏道:“官家既然没有因为荣三姑娘的事动邕王,就说明官家並没有动摇0
    之所以训斥奏请立储的官员,是因为官家確实对邕王所做不满,想要嚇嚇邕王罢了。”
    梁安说完看向顾廷燁道:“这些你应该不难想明白,由此可见你有些急了,可是遇到什么事了?”
    “我现在已经可以確定我母亲是她害死的了。”顾廷燁咬牙道。
    之前虽然已经知道了,但却不足以確定。
    毕竟只找到一个当年被发卖的下人。
    今天他收到石头兄长的信,信里说,又找到了两个被发卖的下人,得到的消息和前一个说的,基本没有差別。
    “越到这个时候越不能急。”
    梁安安慰道:“你觉得你那个继母,害死你母亲,自己嫁入顾家只是为了爵位?”
    “难道不是么?”顾廷燁咬牙道:“除此外我实在想不到她图什么。”
    “可她图谋爵位的前提,是她一定得有儿子,还能长大成人。”
    梁安反问道:“在充满著不確定的情况下,她就谋划这一切,你觉得可能么?”
    为什么古代的太监贪权的有,贪財的有,却没有想著自己当皇帝的?
    除了不可能有人追隨外,最重要的一个原因还是他们没有子嗣。
    当他们掌握大权的时候,其实和当皇帝区別已经不大了。
    大权在握,该有的都有了,何必冒险去赌。
    拿太监和小秦氏相比並不恰当,但对於当时的小秦氏来说,可以说她图谋任何东西,唯独不可能是爵位。
    “我感觉她是为了你爹,但因为你爹心里只有她姐姐,所以她疯了,爵位只是她转移自己內心压抑的一个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