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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你小子真是好命第一个当爹

    糖衣炮弹。
    凤行御当即没了脾气。
    “下不为例。”
    说罢,他狠狠的回吻了她一下。
    还要正事要办,墨桑榆见他不生气了,拍拍他的手臂,示意放她下来。
    “我就是怀个孕,又不是病入膏肓,你別这么紧张。”
    “胡说什么?”
    凤行御没好气地看她一眼,然后还呸了两声。
    墨桑榆忍不住想笑。
    这怎么还迷信上了。
    “你去,还是我去?”
    “你说呢?”
    凤行御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这种脏活累活,哪能让你动手。”
    话音未落,他长臂一揽,带著墨桑榆一起掠入皇陵底下。
    这里只有几个守门的將士,早就被他们给弄晕过去。
    地宫深处,那股邪异的光还在闪烁。
    凤行御掌心凝聚起一股强悍的力量,一掌拍下。
    “轰!”
    伴隨著一声沉闷的巨响,那座汲取了青越皇室百年气运的邪术法阵,瞬间瓦解崩碎。
    简单,粗暴,有效。
    做完这一切,两人身形一闪,直接回到了青越皇宫。
    刚踏入青越王的寢殿范围,就听见里面传来宫医激动到破音的喊声:“稳住了,王上的脉象彻底稳住了,这简直是奇蹟啊!”
    守在门口的萧灵和萧衍,原本正急著进去,转眼看到墨桑榆和那个戴著面具的“影卫”出现,两人脚步一顿,又立刻朝他们走去。
    墨桑榆不动声色地给两人使了个眼色,脚步一转,去了隔壁的偏殿。
    坐下后,萧衍先让宫人上了宫里最好的山茶,还摆了一桌子精致的特色茶点。
    待閒杂人等退下,墨桑榆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吐出了一个让兄妹俩惊掉下巴的真相。
    原来,那个被青越国上下奉若神明的国师,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他根本不是在支撑国运,而是在吸食青越皇室的龙气,吞噬每一代君王的寿元。
    难怪他活了那么多年都不死,难怪他常年闭关,偶尔露面也是戴著面具遮得严严实实。
    百姓们以为那是神秘与高深,殊不知,那层神秘的面纱下,藏著的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
    “岂有此理!”
    萧衍气得狠狠一掌拍在桌案上,茶杯都跟著跳了起来。
    萧灵更是气得眼眶通红,浑身发抖。
    “你们口中的那个圣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已经被我们顺手解决掉。”
    墨桑榆放下茶盏,语气淡淡:“可惜,那个国师让他给跑了。”
    说到这,她斜睨了一眼坐在身旁的凤行御。
    这影卫让他当的,现在演都不演了,哪有跟著主子一起坐下的?
    其实,她知道凤行御是因为顾及她,不想把她一个人丟下,根本没去追那个国师,否则他怎么可能逃掉。
    “虽然那邪术被破,他的功力会大损,但这人阴险狡诈,依旧很危险。”
    墨桑榆收回目光,正色道:“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若他狗急跳墙折返回来,切记保命要紧,当然,我们还会继续追杀,定不会让他好过。”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萧衍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对国师的愤恨与担忧,急切地问道:“那……那个邪术破解了,是不是代表困扰我们皇室的诅咒也就没了?那王上的命……”
    “命能保住。”
    墨桑榆一句话,顿时犹如给了他们一颗定心丸。
    “不过,他身体亏空太严重,以后得好好静养,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操劳国事。”
    能保住性命,就已是天大的幸事。
    萧灵和萧衍兄妹俩大喜过望,连忙站起身,对著墨桑榆就要跪下行大礼。
    “娘娘大恩大德,我青越皇室没齿难忘。”
    两人郑重起誓,从今以后,青越国愿与大宸签下百年修好条约,年年进贡,只求大宸能给予庇护。
    若是那个该死的国师再敢回来作妖,希望大宸能出手相助。
    见凤行御对此没什么兴趣,也没有反对的意思,墨桑榆便爽快的应下。
    毕竟,这对大宸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而青越这地方,位置特殊,能產出不少外界没有的珍稀玩意儿,不要白不要。
    正事说完,隔壁传来青越王醒来的消息。
    凤行御和墨桑榆只是隱身过去,將秘境之心拿走,剩下的事,萧灵萧衍兄妹二人自会跟他稟明。
    离开前,墨桑榆给他们皇宫设了防御禁制,这样若那国师偷偷回来,她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如今,一个小小的防御禁制对她来说,耗费不了多少灵力,凤行御也就忍著没有多说什么。
    这件事,萧灵知道后,立即就跟萧衍和青越王说了,防御禁制那种东西,他们以前只在幽都城听说过,后来又听说大宸也出现了,最后才得知,原来就是出自大宸皇后娘娘之手。
    但著实没想到,会有一天,他们青越国也拥有了如此高深神秘的防御墙。
    青越王的心里,五味杂陈,犹如打翻了五味瓶。
    有种被天上突然掉下的大馅饼砸晕了的感觉。
    怎么突然就转运了?
    听著弟弟妹妹声泪俱下地讲述前因后果,他觉得后背阵阵发凉,若非大宸皇后出手相救,这青越皇室的悲惨命运,还不知道何时是个头。
    “大宸之恩,青越之幸。”
    青越王长嘆一声,目光落在跪在榻前的萧灵与萧衍身上,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动容。
    “还有你们,为了孤,为了这青越国,四处奔波,甚至不惜以身犯险,孤……”
    “王上言重了。”
    萧衍红著眼眶打断他:“我们都是皇室血脉,只要王上平安无事,青越社稷安稳,臣弟与阿灵做什么都值得。”
    青越王微微頷首,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忽然变得肃穆起来。
    “对了,沈大人的遗体送到了吗?”
    沈寒舟虽然也是那国师的徒弟,却从未助紂为虐过,要不然也不会丟了性命。
    “沈大人忠肝义胆,护国有功,是咱们皇家孤亏欠了他。”
    “已经送到了,王上放心,臣弟会好好安排他的后事,择一处风水宝地厚葬,再请王上追封諡號,好生抚恤家人。”
    “好,这些事就交给你们了。”
    ……
    次日,青越皇城縞素漫天,沈寒舟的葬礼办得极尽哀荣。
    凤行御陪著墨桑榆低调现身,在灵前上了一炷香,权当是对这位忠义之士的最后祭奠。
    礼成之后,夫妻俩便去寻了萧灵辞行。
    萧灵一听他们要走,顿时急了,拽著墨桑榆的袖子不肯撒手:“娘娘,你们这才来了两三天,连个安稳觉都没睡过,怎么就要走了?再多留几日,让我好好儘儘地主之谊。”
    墨桑榆红唇微勾,语气温和却不容反驳:“不必了,萧灵公主,保重。”
    萧灵还想挽留,可对上墨桑榆的眼神,便知道留不住,也就索性不再多说。
    可她,是真的好喜欢这位娘娘。
    性子看著冷,可实际,她人是火热的,在她身边,会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看到萧灵盯著墨桑榆的眼神不对,一直未曾说话的凤行御,悄然上前一步,挡住她的视线,说了句“告辞”,拉著墨桑榆转身离开。
    “娘娘……”
    萧灵在身后朝他们挥手,满眼不舍:“慢走。”
    凤行御带著墨桑榆走到无人的地方,便直接抱起她,瞬间回到了大宸。
    终於回到了自己的地方。
    两人刚到昭华宫门前,就瞧见豫嬤嬤带著青雾、玉禾两人,正焦灼地在宫门口来回踱步。
    三人脸上满是忧心忡忡,眉头死死皱著。
    豫嬤嬤一边走一边小声念叨,语气慌得不行:“这娘娘不在,陛下也不在,怎么办啊,也不知道罗铭能不能行,风眠丫头可千万不要出事。”
    话音刚落,旁边的青雾一抬头,突然瞧见凤行御和墨桑榆,连忙拽住豫嬤嬤的衣袖提醒:“嬤嬤回来了,陛下和娘娘回来了!”
    豫嬤嬤闻言猛地抬头,看到他们,赶忙快步就迎了上来,语气急切又慌乱:“娘娘,你可算回来了!”
    “风眠丫头昨晚就开始生產,生了一晚上都没生出来,罗铭和宫里的御医都去了,老奴在宫里等著陛下和娘娘,也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了!”
    墨桑榆心头微微一紧,脸上刚回来的鬆弛瞬间褪去。
    凤行御深知墨桑榆对风眠的看重,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二话不说就带著她原地消失,下一刻便出现在將军府的產房门口。
    刚到,屋內骤然传来一道清亮的婴儿啼哭声,划破了满院的死寂。
    言擎紧绷了一晚上,听到孩子的哭声,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双腿一软差点倒下去,被旁边的袁昭眼疾手快扶了一把才站稳。
    “生了,终於生了!”
    言擎眼眶通红,喃喃自语:“再不生,感觉我都快要晕过去了……这辈子,再也不让风眠生了。”
    说著,他抬脚就要推门进去,被顾锦之一把拉住:“別急,等罗铭出来再进去。”
    墨桑榆听到孩子顺利生下来了,也暗暗鬆了口气。
    大家这时才终於看到他们,纷纷回头。
    凤行御抬手示意不用行礼,眾人便都继续沉默地候著。
    又等了將近一刻钟的时间,房门才终於被从里面打开。
    接生婆抱著襁褓出来,满脸喜色地冲言擎说道:“恭喜言將军,是个小少爷,母子平安!”
    “你小子。”
    袁昭一把拍在他的肩膀上,羡慕嫉妒恨地道:“真是好命,第一个当爹,恭喜啊。”
    “恭喜。”
    “恭喜恭喜。”
    一时间,所有人都开始恭喜他。
    凤行御下意识转头看向墨桑榆的肚子,表情不由自主地柔和下来。
    不多时,罗铭也出来了。
    他满头大汗,身上还沾染了不少血跡。
    一见这情形,言擎原本已经落下的心,顿时又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这么多血?”
    他连孩子都顾不上看一眼,抬腿就要进去。
    罗铭刚想开口解释,言擎却已经一把推开他,径直衝进了產房。
    屋內还瀰漫著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几位接生婆正手忙脚乱地帮风眠清理身下的污秽。
    冷不丁瞧见个大男人闯进来,她们都嚇了一跳,其中一位急忙起身阻拦:“言將军,这……这是產房,男人不能进啊!”
    言擎却像是没听见一般,连个眼神都没给她们,目光紧紧盯著床上的身影。
    风眠此时正沉沉睡著,满头青丝被冷汗浸透,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处。
    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透著一股令人心惊的虚弱。
    床榻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血污。
    言擎眼中没有半分嫌弃,只有满满的心疼。
    这个平日里流血不流泪的大男人,此刻看著风眠这副模样,眼眶一热,硬是没忍住,大颗大颗的眼泪砸了下来。
    他颤抖著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风眠冰凉的手,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对不起……风眠,对不起……”
    “早知道生孩子这么痛苦,这么危险,我寧愿不要这个孩子,也不想让你受这种罪,更不想让你去冒这个险……”
    风眠本就累极了,意识昏昏沉沉的,隱约听见耳边有人在哭,还在絮絮叨叨说著胡话。
    她费力地掀了掀眼皮,看清是言擎后,扯了扯嘴角,笑骂道:“胡说八道什么……赶紧出去看看儿子,我太累了,別吵我睡觉。”
    说完,她便再次昏睡了过去。
    最后,言擎是被几位奶娘给赶出去的。
    见他出来,还一脸忧心忡忡,罗铭去洗完手,才过来拍拍他的肩安慰道:“放心吧,风眠没事,出了点血,以后好好补补,很快就能补回来。”
    上次,罗铭没能救睚眥,让他对自己的医术產生怀疑,大受打击,这次也算是他救了风眠,又突然找回了点自信。
    看到凤行御和墨桑榆,他一扫脸上的疲惫,自得又谦逊地道:“娘娘,多亏了你给的医术,臣日夜研读,这次才有幸救了风眠一名。”
    “怎么回事?”
    墨桑榆听他用了“救”这个字,便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昨晚,风眠摔了一跤,生產时,才发现胎位不正,难產,当时你跟陛下都不在宫里,接生婆束手无策,宫里那些御医对这种情况也不擅长,我只能硬著头皮上了。”
    “好端端的,怎么会摔跤?”
    “好像是因为天气骤降,房间门口的水结了冰,不知道是哪个下人粗心大意,没有及时清理,总归也算有惊无险。”
    听到罗铭的话,墨桑榆点点头,没再继续问。
    既然风眠已经无碍,她和凤行御就先行回了宫。
    回去之后,她將那颗秘境之心拿出来,放在桌上,心里慢慢开始盘算一件事情。
    凤行御出去一趟,再次回来时,让人般了张御案到寢殿来,把所有摺子一起送到了这里。
    “陛下。”
    他刚坐下,连尘公公迈著小碎步从外面跑进来:“不好了,宫外传来消息……”
    连尘公公跑的太快,岔气了,半天都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