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太想进步了
第172章 太想进步了
在场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0—0;)
不是哥们几,你跟崔贤俊小打小闹就算了,你还对领导动手动脚玩归闹,闹归闹,別拿领导开玩笑。
金载宇也有点失了神,刚刚一时气血上涌,动作幅度大了些,但也不至於这么夸张吧。
难道我是超人?
那也太强了————个屁啊。
这摆明是李子成下的套,就是为了让自己陷入不义之地。
毕竟李子成刚才一副劝架的姿势,还是自己的领导,在不知情的人看来,就是自己骄横跋扈在领导头上上躥下跳了。
真恶毒啊,这种人简直坏到流脓!
稳住脚步的李子成理了理领带,看向金载宇:“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相处,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轻视和不屑。我摊牌了,我是首尔地方警察厅犯罪调查系系长,你刚才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袭警,我现在依法对你进行拘捕。”
话音刚落,信雨和崔贤俊率先冲了上去,將金载宇摁在地板。
信雨用膝盖顶著金载宇的后背,一只手死死掐住他的手腕,防止他挣脱,另一只手伸手去掏隨身携带的手銬。
“別动,老实点!”信雨英气颯爽,脸色严肃。
原第三调查队的队员对於李子成这种行事风格早已见怪不怪,反而是其余两队的队员,一个个都目瞪口呆,看傻了眼。
不是,还能这样搞?
这就是权力的游戏吗?
这些人可是你自己的手下啊。
李子成才不惯著,什么手下不手下的,上一个叛忍已经被他送走了,他不介意再送走多几个。
当领导就是要立威,说话都没人听当个屁的领导,还不如乖乖去舔別人屁股。
金载宇同行几人看到同伴被抓,原本想衝上来替金载宇解围,李子成见状大声呵斥:“big胆!警察厅办事,还敢阻挠,你们是要跟著一起进拘留所吗?!”
几人脚步明显迟滯下来,表情纠结。
他们確信,李子成是真的会不讲情面的抓人,即使自己是他的下属。
这个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
怎么能这样对自己的下属,还有一丁点领导风范吗?
见几人就这么被李子成唬住,被摁在地上的金载宇內心不由的暗骂一句一群废物”。
讲別人靠不住,金载宇只能靠自己话疗。
“你不能就这么抓我,你有什么证据说我袭警?”金载宇仰著头朝李子成质问。
“什么证据?”
“我有人证,在场所有人都看到拉,不信你听。”
李子成看向围成一圈的下属,一脸戏謔。
吃人嘴软,眾人一听还有自己的任务,纷纷七嘴八舌地附和道。
“是啊是啊,我们都看到了,就是你推的李系长。”
“就是,还不承认,我们可以去调监控。”
“这都否认就有点过分了,公道自在人心啊,大家可都是看在了眼里。”
阿西吧,失算了,金载宇涨得脸色通红。
这李子成这么不要脸,怎么可能被自己架住。
本想用道德限制李子成的发挥,没想到遇到警察厅的道德洼地。
確实是失算了。
“吶,你看,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还好我为人比较宽容,现在只要你乖乖——
过来给我敬杯酒,取得我的原谅,我可以撤销对你袭警的指控。”李子成看著金载宇循循善诱。
金载宇一脸司马,他打心里不愿意跟李子成低头。
毕竟他一开始就是打著为李载沅出头的旗號,现在低头,那就得低一辈子的头了。
可不认错又没办法,人已经被李子成控制,就算闹到后面袭警罪不成立,只要戴上手銬被抓进拘留所一次,就已经是一辈子的耻辱。
作为警察厅的一员,进了拘留所会遭到怎样的照顾,他可不要太清楚。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回先认栽,等日后有机会一定十倍奉还!
“好,我认错!”金载宇几乎要把后槽牙咬碎,他缓缓起身,来到桌前,阴沉著脸倒了一杯热茶,端著来到李子成面前,低下了高傲的头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李警官,刚刚是我不对,顶撞了你,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这次吧”
。
金载沅横著脖子,脸色很臭。
周围的人都一副吃瓜的表情,津津有味地看著金载宇给李子成敬茶。
吃瓜是人类的天性。
更何况还是周围同事的瓜。
李子成嘴角带著玩味的笑容,看著金载宇的表情,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就要去接这杯茶。
不过在快触碰到陶瓷杯的时候,又兜了一圈,收了回来。
“我反悔了,我觉得还是不能对罪犯太过宽容,不然就是对全体国民的不负责。”
眾人:???
王德发,还能这样玩?
杀人不过头点地,这是把金载宇按在地上反覆摩擦啊。
“哈?”
金载宇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以他的道德水平,完全无法估算李子成的下一步动作。
“阿西吧,你这个该死的傢伙,你敢玩我?!你不得好死!”
等金载宇反应过来想要衝过去跟李子成搏命时,事先有所准备的崔贤俊上前一脚將其踢开。
毫无防备的金载宇飞了出去,撞翻了几张木桌,锅碗瓢盆掉了一地,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最终停下。
没等他再次起身,一群人蜂拥而至將他再次按在地面,不少人趁机对其拳打脚踢。
由於有信雨和崔贤俊打板,其余的队员都十分卖力,毕竟警察厅想进步的人不少。
特別是第二调查队的队长李敏俊,他原本还想借李载沅的势力对付李子成,没想到李载沅直接人没了,於是李敏俊转变方向,开始替李子成对付跟自己合不来的势力。
投敌一念起,剎那天地宽。
现场就数李敏俊打得最卖力。
“啊啊啊,你这些助紂为虐的傢伙。”
“我要杀了你们啊啊啊”
“啊,別,別打了,求求了,求求了————”
金载宇很快就从破口大骂变成了求饶,转变之丝滑,堪称半岛德芙。
等眾人打得差不多,李子成发声道:“行了行了,就这样吧,先把这傢伙带回警局好好审问,我怀疑他袭警的背后另有深意。”
有没有都是李子成说了算,都进拘留所了,说啥都由不得金载宇。
被打成猪头的金载宇躺在地上,弓成虾形瑟瑟发抖。
阔怕,实在是阔怕。
金载宇再也不敢乱说话,被两个刚入职的同僚架著走出了餐厅。
餐厅外,看著被推搡上警车的金载宇,李子成隱隱有种回到金门集团的感觉o
这种恣意妄为的氛围,太久没感受到了呀。
感谢金载宇让我又重新体验了一回。
“叮铃铃,叮铃铃”
急促的铃声打断了李子成的感慨。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韩佳音的电话,李子成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这傢伙,大概又是来催自己对韩仁哲下手的吧。
话说这两人真的是兄妹吗?
动起手来比仇人还狠。
李子成接通了电话,仰头看著远处的天光,感受首尔的寒风从脸颊吹拂而过:“喂,韩小姐,有什么指教?”
“李警官的採访真的令人拍案叫绝,说实话如果我在现场,都要忍不住为你尖叫了,应该有不少少女为你著迷吧。”
韩佳音阴阳怪气口吻透过话筒敲击著李子成的耳膜。
“这是什么话,韩小姐,我这也是为民除害嘛。你也不希望生活在一个每天都发生枪击的城市吧。”
“可昨晚开枪的是你,你才是那个不稳定因素。”
“那就对了,只有正义的子弹射进罪犯的额头,我们每个人才能无忧无虑地生活在这座城市,你觉得呢?”
“哼,说得倒好听,对我来说,雇几个保鏢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財阀真噁心。
李子成一时间竟然无法反驳。
“好了,李警官,我们都已经知根知底了,就別再耍嘴皮子了。现在永东帮的案子已经完结,你可以把精力放在尹总编的案子上了吧。”韩佳音说回正题。
李子成心想这不成,我还要把精力放在宋丹雅、金有娜、韩恩舒身上。
但他也明白,抓捕韩仁哲不宜再拖,申东焕刚死,趁韩仁哲暂时没找到別的帮手將其一网打儘是最好的选择。
万一这傢伙意识到不对,砸钱砸出个更大的靠山,届时麻烦程度可是指数级上升。
“行了,我知道了,我会儘快给你一个答覆。”
说完李子成掛断了电话,將手机收回口袋里,朝警察厅那辆老掉牙的破现代走去。
另一边,得知申东焕领便当的韩仁哲心情鬱闷至极,在客厅一根接一根地抽著香菸。
“刚收钱就死,真是没用的东西,有钱都没命花。”
韩仁哲对著空气咒骂了一句,將菸头死死地摁在菸灰缸里,起身穿上外套就要出发。
刚从房间出来的朴成雅叫住了他:“等等,你要去哪?”
朴成雅好看的眉眼闪过一抹忧虑之色。
都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两人虽然还没结婚,但毕竟同在一个屋檐下,想彻底决裂是没那么容易的。
更何况引发两人爭吵的不是什么根本性问题。
韩仁哲有些烦躁,不过经过上次爭吵,他也意识到朴成雅是在关心自己,没必要採取对抗的態度,旋即转过身耐著性子对朴成雅解释说:“出了点小问题,上次跟我见面的那个检察官死了,这傢伙原本收了钱要替我好好盯著李子成,没想到在街头跟一个送货小哥发生衝突,心臟被扎了几刀,当场死亡。现在警方调查这傢伙的死因。”
韩仁哲甚至都不屑於说出申东焕的名字,对他来说,这只是个给自己增添麻烦的傢伙。
虽然警方不至於怀疑到自己身上,但申东焕临死前收到的那一大笔巨款,总归要给个说法。
哪怕是敷衍的说法。
阿西,怎么会怎么难搞。
韩仁哲感觉好像所有事情都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像是冥冥中有一只大手,將他死死按在反派的定位上。
真的可恶,明明我才是镐京集团的正统继承人。
明明韩佳音那个傢伙才是不可理喻的表子,是她篡改了老头子的想法,趁他在神志不清的时候立下了遗嘱,抢走了原本属於自己东西。
可是为什么,现在好像一切都不太对了。
“死了————检察官?”朴成雅睁大了眼睛。
虽然她不知道这个检察官的死跟韩仁哲有什么联繫,但直觉告诉她,事情绝对没那么简单。
又死了一个————
从尹总编到高部长,现在是检察官。
朴成雅脑子嗡嗡的,虽然人不是韩仁哲杀的一在朴成雅看来,韩仁哲最多有害人之心,不至於亲手杀死尹总编和高部长但,人却一个个死了,犹如一步步滑入深渊的韩仁哲。
朴成雅开始感到后怕,因为她发现比他想像中的更接近那个深渊,那个让她无比恐惧的深渊。
“仁哲————”
朴成雅小跑著来到韩仁哲身边,紧紧地攥住他的手。
“阿西吧,又来了————”
韩仁哲不耐烦地將手从朴成雅手里抽出。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想要拿回原本属於自己的东西,都是一种错误。
那些该死的螻蚁跟镐京集团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如果献祭了他们能够顺利夺回镐京集团,韩仁哲一刻也不会犹豫。
“成雅————我只是想要回自己的东西,你不要逼我。”韩仁哲烦躁地將双手插进头顶的头髮里,用力地搓了搓,似乎想藉此举让自己冷静下来。
朴成雅眼眶通红:“什么才是属於你的呢?你有没有想过,镐京集团从来就没有真正属於你过————”
韩仁哲听完这话烦躁地来回踱步,喘气声越来越重,他在极力压抑自己的愤怒,犹如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
“又来了,为什么每次都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要不是韩佳音那个贱人我早就集成镐京集团了,这是我爸的,我爸死了那就是我的,天经地义!我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爭辩的!”
“我觉得这事没什么好討论的了!”
韩仁哲说完面无表情地看了朴成雅一眼,表情冷漠,头也不回地转身关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