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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一竿子给老梁寡妇给悠出去了!

    而此时的七里村,老朱会计家里,早就摆上了庆功酒,热闹得很。
    饭桌就摆在炕头上,鸡鸭鱼肉摆了满满一桌子,酒瓶子倒了好几个,酒香四溢。
    老梁寡妇盘著大腿,大屁股往炕沿上一坐,手里拎著个大鸡腿,大口大口造著。
    吃得满嘴流油,狼吞虎咽,半点不讲究,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炕头上,老朱会计和马丽娟,面对面坐著,手里拎著酒盅,一杯接一杯地喝。
    喝得小脸红扑扑的,眼神迷离,老朱会计满脸得意,心里美滋滋的。
    “两个大妹子呀,这回呀,我可真指望你俩了,多亏了你们帮忙,我这会计才能回来。”
    “要是没有你俩呀,我这会计的位子,这辈子都別想夺回来了,多谢多谢。”
    “以后啊,老梁妹子,你在村子里儘管横著走,有我老朱罩著你,没人敢欺负你。”
    “特別是丽娟妹子,这次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哥亏待不了你,绝对记著你的好。”
    “等我把那张大棍从这个村撵出去,你看著老江家那处房子,我给你整到手。”
    “到时候你直接搬咱们村来住,不比在八里舖子强十倍?分田到户,我给你整最好的一等地。”
    老朱会计拍著胸脯,满嘴酒气,得意洋洋地保证著,心里打著自己的小算盘。
    “哎呀妈呀,这算个啥,不就是掛个破鞋头子,被人骂两句吗,我早就习惯了。”
    “这还是帮你大哥忙,咱俩谁跟谁,以前没人帮我的时候,我也常被人这么对待。”
    “以前跟人家搞破鞋,没少让人逮起来,就这种场面,我经歷太多了,压根没当回事。”
    马丽娟喝得有点多,舌头都大了,啥话都往外说,半点不藏著,口无遮拦。
    老朱会计一听,顿时眼睛瞪得老大,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
    合著这老娘们,也不是啥省油的灯,比老梁寡妇还要开放,啥都敢干。
    不过他心里也没在意,反而眼珠子开始在马丽娟身上来回打转,动了歪心思。
    老梁寡妇他早就搂够了,玩腻了,早就没兴趣了,看著都觉得烦。
    可这马丽娟不一样,要身条有身条,要模样有模样,关键还比老梁寡妇年轻好几岁。
    老朱会计心里暗暗盘算,等会儿喝多了,把老梁寡妇送回家,把马丽娟留下来。
    在自己家对付一宿,好好快活快活,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白白错过。
    打定主意,老朱会计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不停给马丽娟倒酒,劝她多喝几杯。
    一门心思,就想把马丽娟灌醉,达成自己的齷齪心思,半点廉耻都不顾。
    屋里酒气熏天,烟火气混著廉价烧酒的辣气,在土坯房里绕来绕去散不开。
    老梁寡妇这会儿早就喝得五迷三道,脑袋昏沉沉的,眼皮沉得根本抬不起来。
    一杯接一杯的烧刀子下肚,脑子彻底懵圈,舌头捋不直,说话大舌浪急、含糊不清。
    整个人晕乎乎的满眼直冒金星,身子软塌塌靠在炕沿上,连坐都坐不稳当了。
    平日里泼辣咋呼的劲头半点不剩,一双醉眼直勾勾死死盯上了对面的老朱会计。
    那眼神黏糊糊、直勾勾的,带著一股子缠人的浪劲儿,看得老朱会计浑身起鸡皮疙瘩。
    老朱会计心里头咯噔一下,暗自叫苦,心里明镜似的,这老娘们彻底喝大了。
    他太了解老梁寡妇的性子,清醒的时候就黏人,喝多了更是胡搅蛮缠不讲理。
    但凡今晚不把她赶紧送走,指定得被她死缠烂打,拽著折腾整整一宿。
    自己这一把岁数的体格子,根本扛不住这疯婆子连番折腾,铁定得累散架。
    最关键的是,被动应付和主动快活完全是两码事,他今晚心里头装著马丽娟。
    满心满眼都惦记著年轻貌美的马丽娟,压根懒得跟人老珠黄的老梁寡妇纠缠。
    老朱会计眼珠子快速一转,贼溜溜的扫过炕边,瞬间就拿定了主意。
    目光顺势落在一旁的马丽娟身上,此刻的马丽娟也喝得浑身发软,歪靠在炕琴边上。
    燥热的酒意涌上头顶,她嫌身上闷热,隨手就褪去了外层的碎花褂子。
    昏黄煤油灯的微光映著她白皙细腻的皮肉,白得晃眼,身段线条玲瓏有致。
    这一幕看得老朱会计喉结不停滚动,哈喇子都快顺著嘴角流下来了,心火直窜天灵盖。
    他强行压下心底的躁动,装作一脸客气温和的样子,起身笑著开口搭话。
    “老梁妹子,瞅你这是喝多了吧?天色不早了,哥亲自送你出门回家!”
    话音落下,老朱会计麻利地蹬上布鞋,弯腰伸手就想去把瘫软的老梁寡妇拽起来。
    可谁成想,喝得烂醉的老梁寡妇压根不听使唤,神志迷糊,动作大胆又放肆。
    非但没起身,反而身子一歪,顺势往下一滑,抬手就去扯自己的裤腰。
    裤子直接被她褪下去大半截,白花花的屁股露在外头,猛地一坐,狠狠压在老朱会计手背上。
    这一下猝不及防的重压,疼得老朱会计倒吸一口凉气,手腕被压得生疼。
    他疼得齜牙咧嘴,顾不得客气,下意识抬手狠狠往她屁股上用力一抠。
    “嗷!”
    剧烈的刺痛瞬间穿透酒劲,老梁寡妇猛地一个窜天猴似的从炕上弹了起来。
    双手死死捂著屁股,疼得齜牙咧嘴,扯著大嗓门嗷嗷叫唤。
    “哎呀妈呀!疼死我了!哪个挨千刀的抠我!”
    这一下,直接把半醉半醒的老梁寡妇差点彻底疼清醒,酒劲都散了大半。
    老朱会计看著她狼狈抓狂的模样,忍不住偷偷咧嘴坏笑,不停甩手搓著手背。
    手上沾著一股子腌臢味儿,难闻得要命,他满脸嫌弃,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妹子,赶紧利索的!天都黑透了,深更半夜的別在我家磨蹭!”
    “快回家睡觉,有啥嗑、有啥恩怨,咱们明天天亮了再说!”
    老朱会计不敢多耽搁,怕夜长梦多,上前伸手连拉带拽拖著老梁寡妇往门口走。
    此刻老梁寡妇的裤子还褪在大腿根,大半截白花花的皮肉露在外头,毫无形象可言。
    老朱会计也顾不上避讳,抓著她的胳膊,连推带搡,跌跌撞撞把人拖到院门口。
    抬手一把拉开破旧的木板院门,毫不留情,对著老梁寡妇的后腰狠狠蹬了一脚。
    嘴里乾脆利落吐出两个字:“走你!”
    老梁寡妇本就浑身发软、站不稳,被这结结实实一脚踹出去老远。
    身子踉蹌著往前扑腾,脑袋一歪,直奔院外的乾柴火垛,一头狠狠扎了进去。
    整个人埋在蓬鬆的玉米秸秆和柴火堆里,挣扎两下,直接没了动静。
    夜风吹得柴火垛沙沙作响,没过片刻,柴火垛里就传出震天响的呼嚕声。
    鼾声轰隆隆的,跟打雷似的,响彻寂静的夜空,听得格外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