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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事儿都出在老梁寡妇身上了!!

    “村长!那这事就这么算了?!就这么轻描淡写翻篇了?!”
    “拋开別的不说,就算我老丈人真有啥閒话、啥误会,跟他老朱有啥区別?”
    “凭啥双標对待?凭啥非要逼我老丈人搬出七里村、背黑锅走人?!”
    王国仁看著执拗不服的张大棍,无奈摇头,耐心跟他讲明其中的利害差距。
    “大棍啊,你咋还看不明白这里的门道!这根本就是两码事!”
    “老朱是孤身跑腿子,无牵无掛,一人做事一人当,没人詬病、没人追责!”
    “可你老丈人不一样!有家有室、有儿有女、正经过日子的庄稼人!”
    “名声脸面就是一辈子的根基,半点閒话都能毁了一家人的名声!”
    “村里人讲究的就是脸面名声,压根不能相提並论!”
    张大棍听得心里怒火翻腾,正要开口爭辩、继续理论討说法。
    王国仁直接抬手打断他的话,语气带著不容拒绝的疲惫和无奈。
    “行了大棍,听我一句劝!今晚就到此为止,別再继续瞎折腾了!”
    “再闹下去只会越闹越僵、两败俱伤,赶紧带著家人回去睡觉!”
    话音落下,王国仁压根不给张大棍爭辩的机会,转身直接迈步走出屋子。
    径直离开院子,连夜返回自家,彻底撒手不管这档子烂事。
    张大棍当场愣在原地,心里又气又懵,满心不甘,一时间不知所措。
    地上的老朱会计缓缓爬起身,揉著酸痛淤青的身子,满脸得意囂张。
    对著张大棍狠狠啐了一口唾沫,眼神里满是挑衅和报復的快意。
    “呸!张大棍!这回知道厉害了吧?!村长压根不向著你了!”
    “你往日靠著村长偏袒、狐假虎威、狗仗人势,耀武扬威!”
    “现在没人惯著你了!你啥也不是!就是个屁!”
    “今晚我不仅没事,改天我铁定把你老丈人彻底撵出七里村!”
    “收拾完江德才,下一个就轮到你张大棍!你给我老老实实等著!”
    老朱会计囂张放著狠话,气焰无比猖狂,彻底拿捏住了当下的局势。
    一旁的江国富、江国强兄弟二人对视一眼,齐齐嘆气,满心无奈。
    上前伸手一左一右拽住满心憋屈的张大棍,强行把他拉出屋內、拽到院子里。
    江国富拍著张大棍的肩膀,语气沉重,低声耐心劝解。
    “行了大棍,別犟了、別折腾了,明眼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村长今晚態度摆明了,就是偏袒、向著老朱会计,咱们再闹也没用。”
    江国强也跟著开口,语气透著无奈和妥协,彻底没了抗爭的心思。
    “就这样吧,认个亏算了。实在不行,就让咱爸搬去二姑的村子暂住。”
    “二姑那边村里有现成的空房子,离七里村老远,消息传不过去。”
    “远离这边的是非纷爭,安安稳稳过日子,总比在这受气背锅强。”
    兄弟二人已然彻底放弃,打算妥协认栽,息事寧人。
    可张大棍心里的憋屈和火气,半点都没消散,压根咽不下这口恶气。
    他太清楚村长王国仁的为人,向来公正公道、偏袒老实人。
    之前一直处处帮著江德才、帮著自己,绝不偏袒老朱这种奸诈小人。
    仅仅一个下午的功夫,態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里头绝对藏著猫腻。
    绝对是老朱会计拿捏了村长的把柄,才逼得他不得不妥协、偏袒对方。
    “你俩先回去吧,我不用你们管。”
    “我再留下来琢磨琢磨,这事绝对没完,肯定还有迴转的余地!”
    “绝不能让老朱这老瘪犊子这么囂张跋扈、肆意欺负咱们一家人!”
    张大棍甩开两人的手,语气执拗坚决,眼底满是不服输的狠劲。
    他性子本就急躁刚烈、有仇必报,最受不住这种憋屈窝囊气。
    今晚必须刨根问底,搞清楚村长突然变卦、偏袒老朱的真正原因。
    打定主意,他转身迈开大步,连夜直奔村长王国仁家中而去。
    一路快步疾行,片刻不敢耽搁,很快就抵达了村长家院门口。
    此时夜色更深,村里家家户户早已熄灯安睡,四下寂静无声。
    王国仁刚刚送走眾人,正抬手准备锁上大院木门,结束这糟心的夜晚。
    就在锁链即將扣上的瞬间,一只大手猛地伸出,牢牢按住了锁链。
    力道沉稳有力,直接阻止了他落锁的动作,来人正是匆匆赶来的张大棍。
    夜色漆黑,笼罩万物,两人隔著厚重的木头大门,看不清彼此的神情。
    只能隱约看到对方模糊的轮廓,听得到彼此低沉的呼吸声。
    张大棍语气郑重、无比认真,字字恳切,带著一丝执拗。
    “叔,你先別锁门!我还有事要问你!”
    “今晚这事我必须弄明白、搞透彻,不然我心里堵得慌,一宿睡不著觉!”
    话音落下,门內久久沉默,隨后传来王国仁满是疲惫的悠长嘆息。
    那嘆息里,藏满了无奈、为难、恐慌,还有身不由己的妥协。
    张大棍心里越发篤定,这里头绝对藏著天大的隱情和把柄。
    短短一个下午,態度截然相反,若是没有拿捏死穴,村长绝不可能如此。
    王国仁沉默良久,才隔著门板,用近乎哀求的低沉语气缓缓开口。
    “大棍啊,我刚才在老朱家已经跟你说得明明白白了。”
    “別再折腾了,你真的整不过老朱会计,听叔一句劝,认个亏吧!”
    “咱们叔侄的情分还得长久处下去,今晚这事,你就当吃个哑巴亏。”
    “別再深究、別再纠缠了,真的別逼叔,叔也是实在没办法、身不由己!”
    听到哀求的语气,张大棍心里瞬间透亮,百分百確定其中必有隱情。
    他放缓语气,不再强硬逼问,反而诚恳安抚,给足对方台阶。
    “叔,我不为难你,也不逼你跟我一起出头、得罪人。”
    “我就只想知道实话!到底出啥事了?!”
    “为啥短短一个下午,你的態度反差这么大?!”
    “老朱会计到底抓著你啥把柄、干了啥勾当,逼得你不得不妥协?!”
    大门內外再次陷入漫长的沉默,夜风呼啸,吹动院门轻轻晃动。
    王国仁在门后犹豫再三,內心剧烈挣扎,纠结许久,终於鬆了口。
    重重长嘆一口气,声音压到最低,带著无尽的后怕和无奈。
    “还不是老梁寡妇那张破嘴、烂舌头惹出来的祸事!”
    “老朱不知道私下咋忽悠、威逼利诱老梁寡妇,套出了隱秘事。”
    “你哥王显民,之前在外头跟人闹出私情、搞破鞋的事,你是知情的。”
    “原本这事捂得严严实实,没人知晓,可老梁寡妇也撞见、也知道了!”
    “老朱会计死死揪著这件事不放,拿这事要挟我、拿捏我!”
    “扬言要是我敢继续帮你们、跟他作对,他就立马把这事捅遍全村!”
    “还要闹到女方家里去,一旦曝光,你哥名声彻底毁了,还得惹上天大的麻烦!”
    “女方家里脾气刚烈,真闹起来,你哥轻则身败名裂,重则出事栽跟头!”
    “大棍,算叔求你了!別再纠缠这事了!就此打住、到此为止!”
    “让你老丈人暂时离开村子避避风头,换个地方过日子,啥都不耽误!”
    说完这番藏在心底的隱秘话,王国仁再不多言,转身快步走进院內。
    脚步匆匆进屋,点亮屋內灯火,再也不肯出来,彻底闭门不理外事。
    张大棍佇立在漆黑的院门外,瞬间彻底明白了所有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