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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想跟师父上炕?逆徒冲师是吧!

    陈凡布置完抓野猪的诱饵,就拉著陆青苇,找了个又粗又硬,就是有点弯弯著的树后头躲著。
    陈凡刚坐下,就被陆青苇问:“师父!咱们是抓野猪啊!”
    陆青苇很震惊!
    陈凡倒是很不以为然,瞟了眼陆青苇:“你那么大惊小怪干嘛。”
    “三百斤肉,不抓头野猪啥的大东西,一下午怎么抓的完。”
    陆青苇有点慌了,来回的走,嘀嘀咕咕:“可是!师父!就咱们俩人呢!”
    “咋抓野猪啊!”
    “那东西冬天皮那么厚,又那么凶!拱著人一下子都给人拱飞了!”
    “这咋抓啊!”
    陈凡被陆青苇絮叨的有点头大,拉住她的手一扯:“你师父我搁这呢,你慌啥。”
    “坐下。”
    陆青苇只好乖乖听话,被陈凡拉著坐下了。
    就是坐姿有点儿不太像个女人。
    因为当著陈凡一个男人的面儿,陆青苇竟然就那么张开著两条腿,大大咧咧地倚著树坐下了。
    陈凡余光一瞥,就算再不想看,也不得不看见陆青苇的那地方。
    陆青苇穿的又是条兽皮裤子。
    又薄又紧。
    这么敞开腿一坐,绷得就更紧了,裤子一点褶都没有。
    小肚子稍微有一点鼓,大腿根也是又丰润又紧,一点儿多余的赘肉都没有。
    陈凡看得是清清楚楚。
    脑子里下意识都联想起来,跟陆婉瑜在炕上的时候,那很刺激的画面。
    “姑娘家家的,注意著点儿。”
    陈凡收回来视线,咳嗽两声,把陆青苇两条腿给並上:“哪有岔开腿这么坐的。”
    “那还不都得让別人给看见了。”
    刚说完。
    陆青苇就顶嘴,“您不是我师父嘛,在您面前我那么注意干嘛。”
    “看见就看见了唄。”
    “再说了。”
    陆青苇突然把脸儿扭到陈凡这边儿,整个上半身朝陈凡压了过来。
    半趴在他肩膀上,润润的嘴唇离陈凡脸近得很。
    眼瞅著就要亲上了一样。
    陈凡严肃著脸,装著不高兴:“怎么离那么近。”
    陆青苇没搭理他这话茬。
    接著自己上一句,一脸坏笑地继续说:
    “师父,有句俗话你没听过啊。”
    “说徒弟都是师父的小棉袄,不管白天黑里,都得给师父贴身保暖呢。”
    俗话的確是有这么一句俗话。
    可问题是。
    这俗话是贬义。
    说的是那些收了女徒弟,拿女徒弟当小老婆的那些师父。
    一般都是师父拿这话说给女徒弟听,让女徒弟懂事儿点。
    要知道怎么拿身子出来,好好把师父伺候舒坦了!
    其他人呢,也会拿这话嘲讽这样的师徒关係。
    陈凡板著脸,捏了陆青苇的脸一下,捏著確实润润滑滑的。
    陆青苇虽然肤色不像陆婉瑜,陆琳那些人,是冷白皮,白得发光。
    也不像白寡妇,五婶儿那样的皮肤,熟得好像有水搁皮肤里一样,水润水润的。
    陆青苇的皮肤,就是很健康的小麦色,偏白一点。
    毕竟是经常赶山的女猎户,长白山俏娘子么。
    可虽然不是很白,很水润。
    但看著就是有点野性的美,捏著也舒服。
    陈凡捏了两下,就板著脸教训:“以后这种骚了轰的话別天天掛嘴上。”
    “让人听见,又搁背后议论你。”
    陈凡没有把陆青苇怎么样的心思,所以这会儿很淡定。
    但陆青苇瞅陈凡的眼神儿,就逐渐有点不对了。
    她这会儿离陈凡近著呢,那嘴唇往前稍微凑上那么一段距离,就能亲到陈凡。
    所以越看陈凡,情绪逐渐也有点越上头。
    声音都有点变了,满是女人味地问陈凡:“师父,你那么疼我。”
    “是不是真想跟我上炕?”
    陈凡眼睛都瞪大了!
    刚要说,那咋可能!
    我是你师父!
    咱俩上炕!
    那不就成不伦了!
    但还没来及说。
    就被陆青苇突然按住了嘴,她手凉凉的,陈凡一下感觉到了。
    心里一下子冒出来个想法。
    这徒弟!
    大逆不道!
    是想冲了师父!
    陆青苇这时也跟陈凡小声地讲:“师父,你先別说话。”
    “你要是真想跟我上炕的话,我其实也...”
    一句话没说完。
    树后头突然有了动静儿。
    是“咚!咚!”几声很大,有东西撞到树上的动静!
    贼响!
    跟著就是猎物奔跑,踩雪的声音。
    陈凡这会儿正被陆青苇那副又坏又烧的样儿,还有带著点哑的声线,整的脑子不清楚。
    裤襠都被树枝刮住。
    险些划出口子。
    有点难受。
    却被这突然的变故,一下又整清醒了。
    一伸手抓住撅把子,“嘘!”让陆青苇別说了,跟著就转头去看。
    陆青苇这里。
    看著陈凡的背影,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很不高兴!
    这臭猎物!
    怎么那么会挑时间啊!
    晚一会儿来呢!
    让我把话说完啊!
    陆青苇差一点儿就把肚子里的话说出来了,而且是情绪上头了。
    她想跟陈凡讲:“师父你要是真想跟我上炕的话,我其实也愿意伺候您,让您舒坦。”
    女徒弟跟男师父之间,就不可能一直当师徒那么处下去。
    迟早得上炕!
    陆青苇心里都有准备了,所以这会儿其实也没有那么不好意思。
    反正早上晚上,早晚都得上。
    还不如趁早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跟陈凡上炕呢!
    再一个!
    师父那么疼自己!
    长得还俊!
    真上炕了,还不一定是谁吃亏呢!
    至於外人评论,说这是不伦。
    说去唄!
    反正女徒弟跟男师父之间,就算没上炕。
    搁別人眼里,那也是上了。
    那还不如他妈的,就真跟师父上了炕呢!
    “你看。”这时,陈凡朝陆青苇勾了勾手指,小声叫她。
    陆青苇还在因为被打断的事情,不高兴,想入非非的,拉拉著脸。
    听见陈凡叫她,就撑著陈凡的肩膀,也从树后探出头去看。
    陈凡一下就感觉到,头上被两个大球给压得沉甸甸的。
    是陆青苇的大胸。
    而陆青苇,这时在看清楚树后头,刚刚闹得贼响,动静贼大的猎物后。
    拉拉著不高兴的脸,一下子变了!
    眼睛睁得圆圆的!
    满脸惊讶!
    低头和被大胸压著的陈凡说:
    “师父!那是!”
    “嘘!別说话!”
    “哦。”陆青苇不说话了,震惊地看著外头那只猎物。
    那是一头很大!
    很大!
    很大的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