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三路分推
三路分推。
他往东。苏清歌往西。
赤豆往南。
像打排位。
上中下三路各带一条线。
区別是这个排位的野区全是真怪。
会咬人。
赤豆跑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
“妈。赤豆单刷侯境。打完了去哪匯合。”
“哪打完哪匯合。”
蚕虫传来两个字。
“自由。”
赤豆跑了。
侯境一阶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三成。
二十二颗牙在阳光下反著光。
像一串会跑的刀片。
苏清歌拔剑往西。没废话。
皇境一阶的剑意从她身上往外渗。
五百米范围內的空气都带著切割感。
他往东。
四千米领域铺著。
八十公里灵觉扫著。
第一只。正东十五公里。皇境一阶。
刚从地下涌出来。十二条腿还在找平衡。
到了。领域碾过去。减速百分之十五。
断尘。颈部。二十秒。
“叮——气血点+35,000。”
没停。灵觉锁定下一只。
正东四十公里。皇境二阶。
四十秒到。一分钟杀。
“叮——气血点+42,000。”
气血值:77,000/1,000,000。
第三只。东北三十公里。
皇境一阶。三十秒杀。
“叮——气血点+35,000。”
流水线。像骑手接连单。
骑手不停。单不断。
区別是每一单的收货人都躺平了。
通讯器震了。赤豆的语音。
“妈!赤豆打了一只侯境三阶!
一分钟!赤豆厉害吧!”
第二条。
“妈!又打了一只!侯境四阶!
用了一分半!
赤豆二十二颗牙全穿了!”
第三条。蚕虫的声音。两个字。
“刷屏。”
他没回。继续清。
第四只皇境。二阶。
正面打。一分钟。倒了。
“叮——气血点+42,000。”
气血值到了十八万九。
第五只。皇境一阶。偷袭。老配方。
从背后切入。十五秒。
“叮——气血点+35,000。”
通讯器又震了。
苏清歌。文字消息。
“西线清了三只皇境一阶。
六只侯境。还有一株灵药。”
赤豆的语音紧跟著来了。
“爹又摘了!爹的手比赤豆的牙还快!”
蚕虫传来一个字。
“勤。”
气血值到了二十二万四。
差七十七万六。
他蹲在地上。看著系统面板。
皇境四阶到五阶。一百万。
八十公里灵觉扫了一圈。
地面上皇境信號越来越少了。
涌出来的频率在降。
圣境战斗结束后。
余波减弱。地下的东西不再往上跑了。
侯境还有。但侯境的气血点太低了。
九阶才一万八千六。
要四十多只才能填满。
他站起来。继续清。
四十分钟。又杀了六只皇境。
四只一阶。两只二阶。
气血值到了四十三万八。
通讯器震了。赤豆。语音。
声音比前几条高了一个调。
“妈!妈!赤豆又升了!侯境二阶了!第二十三颗牙!”
紧跟著第二条。
“妈赤豆刚才打侯境五阶!十九秒!新纪录!”
蚕虫传来两个字。
“卷王。”
侯境二阶。二十三颗牙。
赤豆的升级速度比他预估的快。
两波圣境灵气余波打的底子太厚。
加上不停战斗。突破跟下饺子一样。
他没回消息。继续。
灵觉八十公里边缘。
一只皇境三阶的信號。
在北边六十公里。正在移动。朝西走。
追。
六十公里。一分钟到。
皇境三阶。十六条腿。
甲壳上暗金纹密集。
正在走。像散步。
他从后方切入。
四千米领域碾过去。
减速百分之十五。
断尘。颈部。五厘米。
它反应过来了。
十六条腿踏地。震波。
万流归海诀。一百。全截。零消耗。
一分半。倒了。
“叮——气血点+52,000。”
气血值到了四十九万。
连续两个小时。
他在八十公里范围內来回跑。
皇境信號越来越稀。
后面半小时只碰到了两只一阶。
“叮——气血点+35,000。”
“叮——气血点+35,000。”
气血值到了五十六万。差四十四万。
通讯器震了。赤豆。
“妈。赤豆这边侯境也快没了。南边跑得一只都不剩了。”
蚕虫传来两个字。
“灭绝。”
苏清歌的消息也来了。
“西线已清空。皇境信號归零。侯境剩余三只。正在追。”
他站在荒原上。
灵觉八十公里扫了一圈。
皇境信號——一个。
就一个。
在灵觉的最边缘。
正北七十八公里。
而且在往北移动。在跑。
他追了。
皇境四阶全速。七十八公里。一分半到。
皇境二阶。十四条腿。
正在往北全力跑。跑得认真。
领域碾过去。
减速百分之十五。追上了。一分钟。
“叮——气血点+42,000。”
气血值到了六十万二千。
灵觉再扫。
八十公里范围內。
皇境信號——零。
侯境信號——七个。散的。全在跑。
他追。一只一只清。
“叮——气血点+18,600。”
“叮——气血点+17,800。”
......
四十分钟。七只侯境清完了。
气血值到了七十三万五。
差二十六万五。
灵觉八十公里再扫。
什么都没有了。
皇境。零。
侯境。零。
王境——十二个。散的。在边缘。
將境——一堆。
他蹲在地上。看著系统面板。
差二十六万五。
赤豆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妈。赤豆这边也没了。南边乾净了。”
蚕虫传来两个字。
“荒漠。”
苏清歌的消息。
“西线乾净。你那边呢。”
“东线乾净。方圆八十公里——清了。”
赤豆传来信號。
“妈。这叫什么。”
蚕虫传来两个字。
“团灭。”
不是团灭。是资源枯竭。
他们三个——像三台收割机在同一块田里跑了两个小时。
田里连根苗都不剩了。
通讯器震了。陈北望。
“裂原战区异兽清扫进度——百分之九十七。
残余散兵约一百二十只。
分布在裂原外围三百公里范围。
第一军团正在追剿。”
百分之九十七。
他一个人加赤豆加苏清歌。
贡献了其中至少百分之四十。
“还有皇境级別的吗。”
陈北望停了两秒。
“军部探测范围五百公里內。
皇境信號——两个。
在裂原东南四百八十公里外。
正在远离。”
四百八十公里。超出了他灵觉范围。
追过去——两小时。到了未必还在。
赤豆在通讯器里听到了。
“妈。怪跑到別的区了。跨服追吗。”
蚕虫传来两个字。
“不值。”
確实不值。来回四小时追两只皇境。
七万气血。时间成本太高。
他想了一下。差二十六万五。
地面上没有大的了。地下呢。
灵觉八十公里往下探。
裂缝。地下深处。有零散信號。
但都在二十公里以下。
皇境级別的——有。三个。
在三十公里深处。
那个深度灵气浓度是地面的三十倍。
上次他下去五十公里。拿了灵脉核心碎片。
三百米深的副本打了三只皇境。
六十五公里的深度跟帝国第二圣者並肩作战。
三十公里——小意思。
“我再下去一趟。”
赤豆的语音秒回。
“妈!赤豆也要去!赤豆现在侯境二阶了!能扛!”
“三十公里深处灵气浓度是地面的三十倍。你侯境二阶扛不住。”
赤豆沉默了两秒。
“那……赤豆等。”
蚕虫传来一个字。
“乖。”
赤豆又补了一条。
“妈。赤豆这次不数心跳了。赤豆数牙。”
他没回。走到最近的裂缝口。往下看。
黑的。但他现在灵觉八十公里。
黑不黑的无所谓。
闭著眼睛都能扫清楚。
跳了。
灵气浓度从第一米开始飆升。
比上次熟悉。
像去过一次的副本。路线都记得。
十公里。灵气浓度是地面的十倍。
皇境四阶的经脉网络平稳吸收。舒服。
二十公里。二十倍。还是舒服。
三十公里。三十倍。到了。
三只皇境信號蹲在一处地下空间里。
两只一阶。一只三阶。
跟上次三百米的副本布局一样。
小怪守著什么东西。
他灵觉扫了一下。空间中央——没有灵脉核心碎片。
只有一处灵气密集区。天然形成的灵气池。
三只皇境在灵气池旁边泡著。像泡澡。
他落下去了。四千米领域铺开。
第一只一阶。二十秒。
“叮——气血点+35,000。”
第二只一阶感知到同伴死了。
从灵气池里爬出来。
十二条腿沾著灵气液体。
打滑了一下。
偷袭。老配方。十五秒。
“叮——气血点+35,000。”
三阶。这只没泡澡。站著。
十六条腿撑地。
它看著两具同伴的尸体。看著他。
表情——不是无聊。不是恐惧。是——愤怒。
衝上来了。
一分半。倒了。
“叮——气血点+52,000。”
气血值到了八十五万七。差十四万三。
地下空间安静了。灵气池还在冒泡。
他灵觉往更深处探。四十公里。五十公里。
信號——有。
两只皇境。二阶和三阶。
在四十五公里深处。
追。
十五公里。二十秒。
两只皇境蹲在一处岩缝里。
被圣境战斗的余波嚇到了。
缩著。像地震后躲在桌子下面的人。
他到了。领域碾过去。它们从岩缝里跑出来。
二阶。一分钟。
“叮——气血点+42,000。”
三阶。一分半。
“叮——气血点+52,000。”
气血值到了九十五万一。差四万九。
灵觉往更深处扫。
五十公里以下。信號——零。
被帝国第二圣者和圣境战斗清乾净了。
往上扫。三十公里到地面之间。
侯境信號——四个。散的。
四只侯境。平均一万六。六万四。够了。溢出来。
往上冲。追。杀。
“叮——气血点+17,800。”
“叮——气血点+16,200。”
差一万五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第三只。侯境七阶。
“叮——气血点+16,200。”
气血值——1,001,200/1,000,000。满了。
“叮——检测到气血值已满。
皇境五阶突破条件达成。是否开始突破?”
“开始。”
热流炸开。经脉重组。领域从四千米往外推。
五千。六千。
停在了六千米。
灵觉范围——一百公里。
皇境五阶。
他从裂缝里衝出来。落在地面上。
赤豆已经蹲在裂缝旁边了。
看到他出来的瞬间——弹射过来。
在他六千米领域里飘了一下才落到肩上。
速度降了七成半。
“妈!”
赤豆的竖瞳扫了一下他的气息。
安静了一秒。
“妈。你下去的时候四阶。上来五阶了。”
蚕虫传来两个字。
“副本刷级。”
苏清歌从西边走过来。
灵觉扫了一下。剑柄握紧了又鬆开。
“皇境五阶。”
“嗯。”
苏清歌沉默了三秒。
“我刚突破皇境一阶。你已经五阶了。差距不是缩小了。是——”
赤豆传来信號。
“爹別灰心。爹已经很快了。”
蚕虫传来两个字。
“安慰。”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境界:皇境五阶。
气血值:0/1,500,000。
数字变了。
不是一百万了。是一百五十万。
涨了。
皇境五阶开始。
气血值上限从一百万涨到了一百五十万。
一百五十万。按皇境一阶三万五算。
要四十三只。
地面上连侯境都快被他清没了。
他站在荒原上。六千米领域铺著。
一百公里灵觉扫了一圈。
整个裂原方圆一百公里。
皇境信號——零。
侯境信號——零。
王境信號——三个。在边缘。
將境——散的。
空了。
赤豆在他肩上趴著。
“妈。怪全没了。”
蚕虫传来两个字。
“失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