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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王艷之痛

    天亮了,王艷被一阵激烈的敲门声惊醒。
    她这才想起张有权被锁在厢房里。
    王艷挣扎著想爬起来,但是浑身酸软,像散架一样,动一下哪哪都疼。
    “哎呦!”王艷无奈地躺下,转过头看著旁边的叶开。
    叶开还在熟睡中,那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樑,方正的唇,让王艷爱不释手,越看越喜欢。
    多帅的小伙啊!
    体力太好了,牛犊都比不上他。
    活了二十多年,总算做了回真正的女人,就算死了也值了!
    想想昨晚,真过癮!
    要是能嫁给他就好了,王艷在心里感嘆。
    看著叶开,王艷忽然又来了精神,她决定不管张有权了,
    让那个老傢伙在厢房叫吧,谁叫他没有用的!
    想到这里,王艷紧紧地抱著叶开。
    “咚咚咚!”外面的敲门声又响起。
    叶开清醒过来,“不好,张有权还在厢房呢!”
    王艷若无其事地说:“別管他,叫他喊吧,等他喊累了就老实了!”
    “不行啊,他老是喊,会把邻居喊来的。”
    “也是哈,我去把他放出来。”
    “別著急,等我走了你再放他出来。”
    王艷惊讶地看著叶开,这话还像一个憨子说的吗?
    她看见叶开的眼神一片澄明,心中一惊,难道他好了?
    “你好了吗,叶开?”
    叶开心想,我现在还不能暴露已经康復,就让眼神变得迷茫起来,懵懂地问道:“什么好了?我病了吗?”
    王艷摇摇头,“还是个憨子,我以为你好了呢。”
    王艷把叶开送到门口,抱著他不肯撒手,恨不能把自己楔进叶开的身体里。
    剧烈的敲门声把王艷从梦境里拉回现实,
    她恋恋不捨地鬆开手,跑进厨房,拿了一块熟牛肉,用报纸包好了塞进叶开手里。
    王艷叮嘱叶开:“回家把牛肉燉了补一补,养好了身体,今晚再过来!”
    送走了叶开,王艷来到厢房门前,骂道:“老傢伙,你敲什么敲!”
    门刚一打开,张有权就揪住王艷的衣领,怒声喝道:“你个臭娘们,你干什么的,叫了半天都不开门?”
    “你个老傢伙,你昨天干了什么坏事,自己不知道啊?
    你侮辱了我妹妹,还来问我,我打死你!”
    王艷薅著张有权的头髮,扭打起来。
    “啊……疼死我了!”张有权嗷嗷直叫。
    “打死你这个老龟孙!叫你欺负我妹妹!”
    张有权也是人高马大的汉子,虽然年纪大一些,力气还是比王艷大,他用力一挣,把王艷摔了个趔趄,差点栽倒。
    王艷火气更大了,“特么的,张有权,你竟然敢打我!”
    “我弄死你!”
    王艷再次扑上去,双手薅住张有权头髮,张有权本来就谢顶,头髮不多,被王艷这一薅,掉了好几缕。
    张有权心里这个疼啊,他的火气也上来了!
    “你个老娘们,老子头髮就剩下那几根了,你还薅老子头髮!”
    “今天我要不教训一下你,你以后能骑老子头上撒尿!”
    张有权决心好好调教一下王艷,他抓住王艷的胳膊,想把王艷摔倒。谁知他一发力,下身就疼得厉害,全身的劲马上泄的无影无踪。
    王艷薅著张有权的头髮,把他拽倒在地上,然后骑在张有权身上,劈头盖脸地一顿狂揍。
    张有权开始还挣扎,后来被揍得鼻青脸肿,双臂无力地垂下,任由王艷暴虐。
    王艷恨死了张有权,想当年她也是村里的一枝花,追她的小伙多了去了,她看上了高中时的一个男同学。
    小伙子长得白白净净很帅气,就跟电影明星似的。
    王艷倒追的这个男生,但是男生家里很穷,出不起彩礼。
    王艷爸妈不同意这门亲事,拆散了他们。
    张有权早就垂涎王艷的美色了,趁机上门提亲。
    张有权承诺把村里的窑厂承包给王艷爸爸王建军,王建军就把王艷许给了张有权。
    张有权比王艷大了二十多岁,比王建军还大三岁,个子倒是不矮,接近一米八,但是长得磕磣。
    王艷哪里看得上张有权这个死老头子,要死要活的不同意。
    张有权就找人设了局,拉那男生喝酒,灌醉了,找了个小姐和他睡在一起,然后报警,让警察把他抓进去,以强姦罪判了他三年。
    就这样,王艷还是闹,死活都不肯嫁给张有权。
    王建军想了个办法,把张有权喊到家里吃饭,给王艷下了药,让张有权和王艷睡到一起,破了她的身子。
    生米做成熟饭,王艷也只好嫁给了张有权。
    张有权毁了她的人生,她心里恨死了张有权。
    今天,张有权竟然敢打她,正好新帐旧帐一块算!
    每揍一拳,王艷都感到心里舒畅了一些。
    不知打了多少拳,张有权渐渐没了气息。
    王艷大惊,不会把这老傢伙打死了吧?
    她伸出手往张有权鼻子底下一试,还有气!
    王艷长舒了一口气,她赶紧从张有权身上下来,坐在地上喘著粗气。
    这一番恶斗,消耗了她大量的体力。
    过了好一阵,王艷恢復了一些体力,她把张有权从地上扶起来。
    张有权一百七十多斤重,得亏王艷身体底子好,就这,她费了好大劲,才把张有权扶到厢房的床上躺下。
    经过这一番折磨,张有权病倒了,昏昏沉沉的,整天说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