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原来是女儿身,嚇我一跳
“我该死,我有罪!”
“我一个黄花大闺男,竟然和东方不败这个人女夭...”
不对啊,想到这里,方文清突然反应过来,与自己缠绵了大半宿的东方不败,是真正的女儿身啊。
锦帐之內,一阵旖旎的味道挥之不去。
东方不败僵臥於凌乱的锦被间,眼角滑落的泪湿了枕巾。
大红寢衣早已被扯得不成形状,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其上指痕宛然。
她穴道被封,周身无力,唯有一双凤眸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方文清,眼神复杂至极。
惊怒、屈辱、杀意汹涌。
方文清坐在软榻边缘,运转內力调整气息的同时,感受到背后那一阵阵杀意。
相比於东方不败这个名字,更让他好奇的是,方才肌肤相亲、气息交缠的最后一刻。
他清晰无比地感受到,掌下身躯的温软与曲线,绝非男子净身后的残缺之体。
而是……一具完完全全、成熟丰腴的女子身躯。
这个发现,比东方不败的绣花针更让他感到惊悚。
“你到底是谁?为何会葵花宝典的功夫!”
“你……”
东方不败声音嘶哑而冰冷,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碾磨出来。
“方文清,本座……必会將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方文清闭了闭眼,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与混乱的思绪。
事已至此,懊悔或恐惧都毫无意义。
他迅速运转混元功,清除体內残余的药劲。
虽然他是初哥,但是他看得出来,对方已经接近虚脱,再继续下去会出事的。
“我不管你到底是谁。”方文清努力保持镇定,“今夜之事……乃阴差阳错,药力所致,非在下本意。在下……愿尽力补偿。”
这话他自己听著都觉苍白无力,但態度必须表明。
“补偿?”
东方不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中讥誚与恨意几乎凝成实质。
“拿你的命来补偿么?还是你觉得,本座是那等可任人轻辱、事后些许好处便能打发的庸脂俗粉?”
“在下绝非此意。”
方文清沉声道,目光扫过她狼藉的衣襟,迅速移开,落在她脸上。
“教主当知,在下奉命追查火銃下落。此事关乎朝廷安危,陛下震怒。若教主肯交出火銃,並供出朝中內应,在下愿以项上人头担保,必向冯公、向陛下陈情,言明教主或受奸人蒙蔽,或可……从轻发落,並有可能授予一官半职。”
之所以如此篤定,是因为冯大兴。
两个同是从后世而来的人,在这个世界相依为命,早就到了不分你我的的地步。
只要他开口,冯大兴就算豁出命也会给他办到。
“从轻发落,一官半职?”
东方不败嗤笑一声,却牵动了某处不適,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方文清,你自身难保,还敢妄言保我?你当我黑木崖是什么地方?任你来去自由,还敢谈条件?”
这一刻,她这个女魔头的气势展现的淋漓尽致,显然,教主之威仪刻入骨髓。
“教主武功通神,在下佩服。但如今你穴道被制,十二个时辰內难以自解。而在下虽中诡药,內力紊乱,但要制住无法动弹的教主,再將这黑木崖闹个天翻地覆,寻出那批火銃,也非全无可能。届时,教主威严扫地,神教基业动摇,岂非因小失大?”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逼视著东方不败:“更何况,教主女身之秘……恐怕这黑木崖上,也无人知晓吧?若此事传扬出去,不知你那相好的莲弟,或是任我行旧部,或是教中那些野心勃勃之徒,会作何感想?神教是否还能铁板一块,尊奉教主?”
此言一出,东方不败瞳孔骤缩,方才强撑的凌厉气势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纹。
女身之秘,是她最大的死穴,比任何武功破绽都更致命。
她耗费无数心机,以绝世武功、铁血手腕和“东方不败”这个霸道名號营造的无敌形象,皆繫於此秘不泄。
一旦泄露,人心离散、內部生变就在顷刻之间。
看到东方不败眼神闪烁,方文清知已击中要害,语气稍缓。
“在下並非要挟,只是陈述利害。教主雄才大略,当知审时度势。与朝廷硬抗,无异於以卵击石。交出火銃,揭发內奸,不但可以借朝廷之力清除教內异己,稳固权位。若教主愿意协助朝廷进一步剷除倭寇,朝廷之上,也必有你的一席之位,至於今夜之误会……在下可立誓,此秘永埋心底,绝不外泄。”
房间內陷入死寂,只余两人不甚平稳的呼吸声。
东方不败死死盯著方文清,仿佛要將他面目鐫刻入骨。
许久,她缓缓闔上眼帘,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好。”
她终於开口,声音毫无感情。
“方文清,你够胆色,也够无耻。本座……可以和你做这笔交易。”
“那批佛郎机火銃与火药,还在送来总部的路上,至於路线和人员名单,目前有专人看守。至於朝中內应……”
东方不败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本座只能告诉你,其人位高权重,且在福建。具体是谁,需待本座確认安全无恙,並亲眼见到你的『担保』之后,方可告知。”
“至於你,”她目光如冰刃般刮过方文清。
“立刻解了本座穴道,给我滚出去。明日辰时,崖顶观日亭,本座会给你一份名单和信物,之后,带著东西,立刻滚出黑木崖,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本座面前。今夜之事,若有半句泄露……”
她未尽之言,杀意盈室。
方文清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可以。不过,在下还需教主手书密函一封,陈述內奸之事,由在下密呈冯公。此信无需具名,但需有教主独门印记为凭。”
这是底线,他必须拿到切实证据。
“你这狗男人,別得寸进尺!”
东方不败美目怒睁,但是对手方文清那贱兮兮的眼神,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行,依你!”
方文清不再多言,出手如电,连拍东方不败数处大穴,解开了对她的禁制,隨即身形疾退至窗边,保持安全距离。
东方不败穴道一解,立刻拉过锦被掩住身体,却並未立刻发难,只是倚在榻上,静静调息,目光幽深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