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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你又欺负我

    方文清瞪大了双眼!
    眼前这女子的话,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他心中连日来的耻辱感。
    父亲?
    那夜在黑木崖与自己缠绵的,不是东方不败本人?
    若那夜是东方不败本人,那画面太辣眼睛,不敢想。
    他强行压下兴奋的思绪,目不转睛的盯著对方那张俏脸,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几分。
    “既然东方不败是你父亲,那你……便是他女儿了?”
    东方不败?
    或者说,这位顶著这个名號的女子,脸上闪现一丝慌乱,但马上又恢復了高冷,冷哼一声。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这与你要交人何干?”
    这便是默认了。
    方文清心中大喜。
    那股莫名的喜悦瞬间爬满了心头,胆子也莫名其妙地壮了起来。
    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又向前逼近了半分,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幽香与体温。
    他目光炯炯,追问道:“那你叫什么名字?”
    “东方不败”似乎没料到他话题转得如此突兀且无礼,嗔怒道:“你这登徒子!別得寸进尺!本座的名讳也是你能问的?速將人交出,否则!”
    “否则怎样?”
    方文清打断她,嘴角竟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是女儿身,那就没问题了。
    想到那夜的荒唐与眼前女子的关係,他忽然伸手,在对方微微愕然的目光中,一把握住了她搁在床沿的柔荑。
    触手温润滑腻,柔若无骨。
    “你!”
    “东方不败”娇躯一颤,如同被火烫到般想缩回手,另一只手並指如风,直戳方文清腕间要穴。
    这一下又快又狠,要是戳中了,没几个时辰缓过不来,对方很明显是动了真怒。
    但是,哪里会让你得逞!
    方文清另外一只手的手腕一翻,不但避开了她的指风,反而就势將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他直视著对方瞬间泛起红霞、又惊又怒的俏脸,声音低沉而清晰。
    “那夜在黑木崖……虽说是阴差阳错,药力所致,但既有肌肤之亲,我会负责的,过些时日,我就上黑木崖提亲,娶你过门!”
    这话说得突兀又霸道。
    东方姑娘显然愣住了,隨即脸上红晕更甚,也不知是羞是气,用力挣了一下没挣脱,压低声音斥道。
    “谁、谁要你负责了!那是我父亲……是他设计……呸!登徒子!快放开我!再胡言乱语,我……”
    “若不要我负责,这么晚了,姑娘摸到我床边……所为何来?不是因为想我了?”
    他特意在“想我”二字上咬了重音,目光灼灼,仿佛能看进对方心底。
    东方姑娘被他问得一滯,眼神闪烁,竟一时语塞。
    她今夜前来,奉命要人不假,但至於为什么要来他房间,他也不知道。
    自那夜荒唐后,她心中总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虽然一切都是他父亲的安排。
    此刻被方文清点破,她心慌意乱。
    更让她害羞的是,对方一脸贱笑著靠近,灼热的气息近在咫尺,那夜旖旎荒唐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愈发的又羞又急。
    “你……你强词夺理!我自是来要人,顺便……顺便看看你这朝廷鹰犬死了没有!快鬆手!”
    方文清见她虽然色厉內荏,但语气却听著软糯,心中越发篤定。
    他非但没松,反而手上用劲,轻轻一拉。
    东方姑娘武功虽高,但此刻心神已乱,又猝不及防,惊呼一声,竟被他拉得向前一倾,半个身子倒向床榻,半边丰满贴上了他的脸。
    “你!”
    方文清就势揽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挥出掌风,无声无息地扫落了床边的帐幔鉤。厚重的锦缎床幔顿时垂落,只有缝隙透入些许营火晃动微光,映得帐內光影朦朧。
    “你做什么!放肆!”
    东方姑娘又惊又怒,挥掌便向方文清胸口拍去。
    这一掌含怒而发,劲风凌厉,若是拍实了,便是岩石也要开裂。
    方文清却不闪不避,只將揽在她腰际的手臂一紧,將她更贴近自己,同时微微侧身,准备以肩臂受这一掌。
    见对方不避,东方姑娘急忙收了八成力道。
    “砰!”一声微响,对於方文清来说,像是寻常人推一下。
    “姑娘明了,小子我今年年方十八,还未娶妻,姑娘若是不弃,小子愿意娶你为妻,並以我的生命起誓,无论疾病健康、贫穷富贵,我都会与你携手共度余生。你是我此生唯一的选择,我愿用一生守护你!”
    东方姑娘这会两只手都被抓牢,又听到对方如此赤裸裸的表白,羞得满脸通红。
    “你在胡说什么,谁要嫁给你做你妻子了,快放手,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
    “怎么个不客气法?”
    方文清的声音低沉含笑,在昏暗的帐幔內显得格外清晰。
    “像那夜一样,再给我下一次春风一度散?还是用绣花针在我身上戳几个窟窿?”
    “你……无耻!”
    眼见双手被握住,还被男子当面表白,东方姑娘全身的力气仿佛也被抽走了几分。
    她想挣脱,可那双大手如铁钳一般。
    方文清將她往前一拉,腾出一只手,直接抱住了她的腰。
    “你,登徒子……你又欺负我……”
    方文清不管他的抗议,下一秒,吻上了她的唇。
    挣扎的力道渐渐弱了,最后化作一声似嗔似怨的低语,带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
    这声低语,让方文清心中的火焰彻底燃起,不再犹豫。
    “叫相公!”
    “唔!”
    帐幔低垂,掩去一室春光。
    营帐外,火把的光影在远处晃动,无人知晓这帅帐之內,正上演著怎样一番惊心动魄又缠绵悱惻的纠葛。
    不知过了多久,帐內重新恢復了平静,只余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方文清看著怀里一副楚楚可怜的女子,温柔的喊道。
    “东方月?”
    方文清低声重复了一遍,名字很美,像她的人。
    “所以,那夜在黑木崖的,是你,东方不败,是你爹?”
    “是!”
    听到这肯定的答覆,方文清內心狂喜一阵,接著又开始矛盾。
    不过下一秒,他將这些想法都甩掉了。
    “美人在怀,想这些干嘛,真的是,浪费时间!”
    接著,方文清再次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