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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机密文件一页没少,小鬼子也一个没跑(大章,二合一)

    溪云县东大街。
    最后一处街垒。
    三层沙袋垒起来的工事,上面架著一挺九二式重机枪,枪管已经歪了,被刚才武直的弹片削掉了半截散热筒。
    两个日军士兵趴在沙袋后面。
    一个已经不动了,脸朝下埋在沙包缝隙里。
    另一个在发抖,双手抱著三八式,枪口朝天,不知道该往哪打。
    99a从六十米外碾过来。
    不快。
    时速大约十五公里。
    但那种声音...
    整条街都在震。
    墙上的灰一层一层地往下掉。
    路面裂开了几条缝,碎石从履带下面被碾成粉末,扬起一片灰白色的烟尘。
    那个还活著的日军士兵抬起头。
    他看到了那根炮管。
    125毫米滑膛炮。
    在他的视角里,那根炮管正正地指著他。
    炮管没开火。
    不需要。
    99a直接碾了上去。
    沙袋在履带下面爆开。
    重机枪被碾成一坨废铁。
    那个日军士兵在最后一秒扔掉了枪,从沙袋后面滚了出去,趴在路边的排水沟里,双手抱头,全身蜷缩。
    坦克没管他。
    从他身边三米的地方碾过去了。
    后面跟上来的游击队员把他拖出排水沟,缴了械,用绳子绑起来。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铁牛在后面看著。
    这是今天第三处街垒了。
    第一处,坦克主炮轰了一发。
    第二处,机器狼绕后清掉了射手,坦克直接碾过去。
    第三处,连炮都没用。
    鬼子的工事在99a面前,跟纸糊的没区別。
    铁牛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队伍。
    八百多人。
    从县城西门一路跟进来,到现在,没有一个人受伤。
    一个都没有。
    他以前跟鬼子打仗的时候,一个排冲一个据点,活著回来的能有一半就算运气好。
    现在呢?
    八百多人跟著坦克走了大半个县城,子弹都没挨过一颗。
    不是鬼子不开枪。
    是子弹打不穿坦克。
    打不穿,就伤不到他们。
    贾万成凑过来,压低声音:“铁牛哥,前面还有没有?”
    铁牛侧耳听了听。
    枪声零星,从县城北面传来。
    南面和东面已经安静了。
    “快结束了。”铁牛说。
    耳麦里传来凌梟的声音。
    “各单位注意,日军有组织抵抗已瓦解。”
    “残余敌军正在向县政府方向收缩。”
    “一號车组继续向北推进,封锁县政府东侧。”
    “二號车组从西面绕行,封锁南侧。”
    “步兵跟进,不要冒进,等我命令。”
    凌梟的声音很平。
    跟平时说话没什么区別。
    好像不是在打仗,是在安排一场演习。
    铁牛听完,招呼身后的人。
    “跟紧了,別掉队。”
    贾万成应了一声,小跑跟上。
    马六端著枪走在队伍侧面,眼睛盯著两侧的巷子。
    他现在已经不怕了。
    因为每条巷子口都蹲著一只机器狼。
    四条铁腿,背上架著枪管,红色光点来回扫。
    鬼子从巷子里出来,直接被点射放倒。
    鬼子不出来,机器狼就蹲著不动。
    像一扇锁死的门。
    马六从它旁边走过的时候,心跳还是快了一拍。
    这东西太邪门了。
    不是人,但比人准。
    不会累,不会怕,不会犹豫。
    他拿手背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加快脚步跟上队伍。
    ...
    溪云县县政府。
    一座两层的砖石建筑,原来是清末的县衙改的,门口两棵老槐树被炮弹削断了一棵。
    院墙不高,大约两米。
    院子里停著三辆军用卡车,一辆侧翻了,另外两辆轮胎被弹片扎穿,趴在原地。
    中冈正治坐在二楼的办公室里。
    桌上摊著一张作战地图,地图上的標註已经没有意义了。
    標註的炮兵阵地,没了。
    標註的步兵集结区,没了。
    標註的通讯站,没了。
    全没了。
    他靠在椅背上,军帽歪在一边,头髮散乱,左脸上有一道被碎玻璃划出的血痕。
    “联队长阁下。”
    副官北野从楼梯口跑上来,手里攥著一张电报纸。
    纸皱巴巴的,只有半截。
    “通讯塔在刚才的轰炸中被摧毁了。”北野喘著气说,“这是最后收到的电报,只截取到前半段。”
    中冈正治伸手接过来。
    电报內容:
    “华东方面军第六十三旅团已从沪城方向出发...预计...溪云方向...增援...西方势力介入之判断仍在核实...各部严禁主动...”
    后面没了。
    电报断在“主动”两个字后面。
    中冈正治盯著那张半截电报看了五秒。
    增援?
    第七十二旅团?
    从沪城来?
    他手指捏著电报纸。
    援军要来。
    但通讯塔没了。
    他无法回电確认。
    也无法告诉对方,溪云县已经不需要“增援”了。
    因为溪云县已经完了。
    “北野。”中冈正治的声音沙哑。
    “是。”
    “院子里还有多少人?”
    北野咽了口唾沫。
    “约一百二十人。其中能战斗的...不到八十人。”
    “弹药?”
    “步枪弹约两千发,手榴弹三十余枚,没有重火力。”
    “迫击炮?”
    “全部被摧毁。”
    “机枪?”
    “只剩两挺歪把子,弹药不足一百发。”
    中冈正治闭上眼睛。
    一个联队一千二百多人。
    不到两小时。
    剩下不到一百二十人。
    那些从天上掉下来的白色光柱,那些能悬停在空中的铁鸟,那些四条腿的铁狗,还有那辆...那辆巨大的铁兽。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那是什么。
    不是任何已知国家的武器。
    不是约翰国的,不是漂亮国的,也不是大毛的。
    他在陆军大学学过所有列强的主战装备。
    没有。
    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拥有这种东西。
    “联队长阁下!”
    楼下传来喊声。
    一个士兵跑进院子。
    “报告!东侧巷口发现铁...铁製四足机械!至少五只!正在向院墙靠近!”
    中冈正治站起来。
    走到窗口。
    往下看。
    院墙外面的街道上,五只机器狼正一字排开,沿著院墙外侧缓缓移动。
    四条金属腿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均匀的咔咔咔声。
    背上的枪管压低,红色光点扫过院墙顶部。
    没有开火。
    只是走。
    走了一圈。
    然后停下来。
    蹲在院墙外面。
    “西侧也有!”另一个声音从院子那头喊过来,“至少三只!”
    “南门口两只!”
    中冈正治的手扶在窗框上。
    手指情不自禁地用力。
    被包围了。
    完全被包围了。
    他转头看了北野一眼。
    北野的脸色比他还白。
    “北野,去把通讯兵叫上来。”
    “通讯兵...已经阵亡了。”
    “那把电台搬上来。”
    “电台在一楼,天线断了...发不出去信號。”
    中冈正治没说话。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
    左手按在桌面上。
    右手慢慢伸向腰间。
    他的南部十四式手枪还在皮套里。
    院子安静了大约三十秒。
    然后,一种嗡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不是飞机。
    比飞机小得多。
    一架灰色的小型飞行器出现在院子上空。
    四个旋翼。
    悬停在二十米高的位置,纹丝不动。
    机腹下面掛著一个黑色的圆筒形设备。
    然后那个设备开始发出声音。
    人声。
    日语。
    “溪云县日军指挥官听令。”
    声音从空中传下来,整个院子都能听到。
    “你们已被完全包围,所有退路已被切断。”
    “限你们五分钟之內,放下武器,双手抱头,从大门走出。”
    “投降者,按照国际战爭法给予战俘待遇。”
    “五分钟后仍有抵抗,格杀勿论。”
    声音重复了两遍。
    然后无人机就悬停在那里,不动了。
    院子里的日军士兵互相看著。
    有人攥紧了手里的枪。
    有人把枪口垂了下去。
    有人蹲在卡车后面,一句话不说。
    北野站在楼梯口,嘴唇哆嗦。
    “联队长阁下...五分钟...”
    中冈正治没有回答他。
    中冈正治拔出南部十四式,没有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他先转向桌上的文件。
    密码本,电报记录,作战地图。
    这些东西不能落到敌人手里。
    他抬手,朝桌面开了一枪。
    砰!
    子弹打穿了地图边缘,纸张燃起一个焦黑的小洞。
    还没来得及开第二枪——
    噠!噠!
    两声枪响。
    从窗外。
    第一发打在他的右前臂。
    南部十四式脱手飞出去,砸在墙角。
    第二发打在他的左上臂。
    中冈正治整个人往后栽倒,撞翻了椅子,摔在地上。
    两条胳膊垂在身体两侧,完全使不上力。
    右前臂的弹孔穿透了橈骨中段,手指痉挛著,无法合拢。
    左上臂的子弹嵌在肱骨外侧,整条手臂从肩膀以下失去了控制。
    不是要杀他。
    是废掉他两条胳膊。
    不让他开枪。
    不让他毁文件。
    不让他死。
    中冈正治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
    他扭头看向窗外。
    院墙外的屋顶上,一只机器狼蹲在那里。
    背上的枪管还冒著青烟。
    红色光点从他的胸口移开,缓缓扫向桌面上的文件。
    像是在“看守“那些纸张。
    北野衝上来。
    “联队长!“
    他扑过去想扶中冈正治。
    看到两条手臂上的弹孔,血从袖口往外渗,北野的手僵在半空。
    “联队长...两条胳膊都...“
    中冈正治咬著牙,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烧...“
    他看著桌上的文件。
    密码本还在。
    电报记录还在。
    地图只烧了一个角。
    “烧掉...那些东西...“
    北野抖著手去够桌面。
    窗外的机器狼枪管动了。
    红色光点锁在北野的手腕上。
    噠、噠两枪。
    北野的两只手臂也全废了。
    ...
    院子里。
    楼上那两声枪响传下来的时候,院子里的日军还没放弃。
    一个军曹扯著嗓子喊。
    “开火!打那些铁狗!“
    七八个士兵同时举枪。
    三八式、歪把子,朝院墙外的机器狼开火。
    砰砰砰砰!
    噠噠噠噠!
    子弹打在机器狼的躯干上。
    叮,叮,叮叮叮。
    全弹开了。
    连漆都没蹭掉。
    歪把子的射手换了个角度,瞄准机器狼的腿部关节。
    噠噠噠!
    三发短射。
    两发打偏,一发命中左前腿的关节处。
    火星溅了一下。
    机器狼的左前腿顿了一顿。
    然后继续迈步。
    跟没挨过枪一样。
    射手愣在那里。
    打中了。
    打中了没用。
    军曹把最后两颗手榴弹拔了引信,朝院墙外面扔。
    轰!轰!
    弹片飞溅,烟尘瀰漫。
    烟散了之后,机器狼还蹲在原来的位置。
    身上多了几道弹片刮出来的白印。
    红色光点扫过院墙顶部。
    没有还击。
    不是不能打。
    是不屑打。
    院子里的枪声停了。
    不是因为命令。
    是因为所有人都看到了。
    三八式打不穿。
    歪把子打不穿。
    手榴弹炸不动。
    他们手里的武器,对这些东西没有任何意义。
    军曹蹲在卡车后面,把枪放在地上。
    双手抱头。
    他旁边的士兵也把枪放了。
    一个接一个。
    不是听了广播才投降。
    是打过了。
    打了没用。
    才放下的。
    ...
    凌梟带队进入二楼办公室的时候,桌上的文件完好无损。
    地图只缺了一个角,被中冈正治那唯一一枪烧掉的。
    其余的,密码本、电报记录、通讯频率表、后勤补给清单,整整齐齐摆在桌面上。
    凌梟看了一眼被废的中冈正治。
    中冈正治抬起头。
    他第一次近距离看到了“敌人”的模样。
    年轻。
    比他想像的年轻得多。
    穿著一身从未见过的迷彩服,头戴黑色战术头盔,手里握著的武器小巧精致,跟三八式完全不是一个时代的东西。
    但真正让中冈正治心凉的,不是武器。
    是这个人的表情。
    没有愤怒。
    没有兴奋。
    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就是在看他。
    像在看一件东西。
    他的视线从凌梟脸上移到桌面的文件上,再移回来。
    嘴唇动了一下。
    没有发出声音。
    但凌梟读懂了。
    他想烧掉这些东西。
    没烧成。
    因为那两枪比他快。
    “绑起来。”凌梟没有多看他。
    两名特战队员上前,把中冈正治双手反剪,用扎带绑紧。
    北野也被同样处理。
    中冈正治在被拖出办公室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地图。
    凌梟已经站在桌前了。
    他翻开那张作战地图。
    地图上標註著日军在溪云县及周边地区的兵力部署。
    標註很详细。
    每个据点的番號、兵力、火力配置,全部用红色墨水写得清清楚楚。
    凌梟把地图折好,装进防水袋里。
    然后翻桌上的文件。
    电报记录,密码本,通讯频率表,后勤补给清单。
    他一份一份地翻。
    一份一份地装进防水袋。
    翻到第七份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这是一份从华东方面军司令部发来的电报,日期是三天前。
    內容是关於兵力调动的。
    凌梟看完电报上的內容,把它单独装进一个密封袋里。
    他从二楼走下来,站在院子中央。
    八十多个日军俘虏蹲成三排,被特战队员看管著。
    中冈正治和北野被单独押在一旁。
    凌梟对旁边的特战队员说:“清点俘虏人数,登记军衔和番號,受伤的单独分开,不要混在一起。”
    “是。”
    “院子里的车辆检查一遍,能用的开走,不能用的把零件拆了。”
    “是。”
    凌梟安排完这些,转身走出了县政府大门。
    门外,铁牛带著一队人正在等著。
    “凌队,城南那片还没清完。”铁牛说,“有几条巷子我们没进去,里面可能还有散兵。”
    “机器狼扫过了?”
    “扫过了,没检测到持械目標,但有些民宅的门是锁著的,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
    凌梟想了一下。
    “带两个小组去,逐户检查,遇到百姓安抚,遇到散兵缴械,不要开第一枪。”
    “明白。”
    铁牛带著人往城南方向走。
    贾万成和马六跟在后面。
    城南这一片是民宅区,房子矮,巷子窄,坦克进不来。
    铁牛把人分成两个小组,一组走左边,一组走右边,沿著巷子往里推。
    大部分民宅的门是开著的。
    屋里没人。
    百姓要么跑了,要么躲在更深的巷子里。
    铁牛踹开一扇门。
    空的。
    桌上有半碗粥,已经凉了。
    他出来,继续往前。
    第二扇门。
    推开。
    里面有一个老头蹲在墙角,手里攥著一把菜刀。
    看到铁牛进来,老头手一抖,菜刀掉在地上。
    “別怕。”铁牛把枪背到身后,“鬼子跑了,我们是自己人。”
    老头哆嗦了半天,没说话。
    铁牛没有多留。
    他让后面的人留下来照看老人,自己继续往前。
    走到巷子尽头。
    一扇木门。
    从外面用铁链锁著。
    铁链是日军的制式锁,铁牛认识这种锁。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贾万成,过来。”
    贾万成跑过来。
    铁牛指了指铁链。
    “帮我把这个撬开。”
    两个人翻了半天,最后贾万成从旁边捡了一根铁棍,卡进锁扣里,一起发力。
    铁链断了。
    铁牛推开木门。
    门后面是一条往下的石阶。
    地窖。
    一股潮湿的气味涌上来。
    混著血腥味。
    铁牛的手指收紧了枪带。
    他回头对贾万成说了一个字。
    “灯。”
    贾万成从战术背心上拔下手电筒,递过来。
    铁牛接过手电,打开,照著石阶往下走。
    阶梯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
    走了十二级台阶。
    到底了。
    手电的光照进去。
    铁牛站在最后一级台阶上,没有再往前走。
    他全身僵住了。
    地窖大约四十平米。
    地面铺著稻草,已经被踩烂了,混著泥和血。
    角落里堆著几条破毯子。
    三十余人。
    全是女人和孩子。
    挤在地窖最里面的墙角。
    她们看到手电的光,本能地往后缩。
    几个孩子把脸埋在大人的怀里,一声不吭。
    铁牛的手电光从左到右扫过去。
    有几个女人的衣服是破的。
    有几个身上有伤,包扎用的是撕下来的衣服布条。
    最靠墙的位置,一个女人抱著一个七八岁的孩子。
    孩子闭著眼睛,脸色灰白。
    不知道是昏过去了还是...
    铁牛把手电往下压了压,光不再直射她们的脸。
    他站在那里,喉咙动了一下。
    没说出话来。
    后面的贾万成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然后退了回去。
    他转身靠在墙上,弯下腰,双手撑著膝盖。
    呼吸很重。
    铁牛退上两级台阶。
    他的手在抖。
    不是怕。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枪背到身后,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別怕。”他说。
    声音在地窖里迴响。
    “鬼子已经被我们打跑了,全打跑了。”
    “你们安全了。”
    地窖里没有人动。
    过了几秒,一个女人抬起头。
    她看了铁牛很久。
    “你们...是哪边的?”她的声音细得快听不见。
    “我们是华夏人。”铁牛说,“自己人。”
    又过了几秒。
    那个女人忽然哭了。
    没有声音。
    眼泪从她脸上淌下来,一滴一滴地落在怀里孩子的衣服上。
    铁牛站在台阶上没有动。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以前是偽军。
    他帮鬼子干过活。
    他在鬼子手底下混过饭吃。
    他知道鬼子会做什么事情。
    但知道是一回事。
    亲眼看到是另一回事。
    他攥紧了拳头。
    掌心里感觉到了疼。
    但比不上地窖里那种味道带给他的疼。
    他退出地窖,按下对讲机。
    “凌队。”
    “说。”
    “城南第三巷尽头,发现一处地窖,里面关著三十七名百姓,全是女人和孩子。”
    他停了一下。
    “部分有伤,需要医疗组。”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两秒。
    “收到,医疗组马上过去。”
    凌梟的声音还是很平。
    但铁牛听出来了。
    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