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慧心羈绊
陈卓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查看羈绊效果。”
面板上浮现出一行字:
【慧心羈绊激活效果:身体恢復速度增加100%。】
陈卓盯著这行字,瞳孔微微一震。
恢復速度增加一倍?
这是什么概念?別人伤筋动骨一百天,你五十天就好利索了?別人熬夜三天缓不过来,你睡一觉就满血復活?
別人(填空),你(填空),这不等同於黄金腰子么?
“开后宫必选啊。”陈卓在心里感慨了一句。
毕竟,那个男人不想开后宫?
隨后,陈卓看向王心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火热。
那是纯粹的对属性数值的讚嘆,但落在別人眼里就不是那个意思了。
王心雅被这道目光看得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锅铲,声音都绷紧了几分:“陈先生,饭已经做好了。”
陈卓这才反应过来,脑子飞速运转了零点五秒,脸上的表情已经自然地切换成了略带怀念的温和。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笑著摆了摆手,“刚刚那一瞬间,我觉得你和我大姐好像。”
王心雅没有接这个话。
她转身看向一旁还在对著排骨发愣的女儿,语气重了一些:“橙子!”
小橙子猛地回过神来,看到妈妈的表情,立刻低下头,两只小手背到身后,脚趾在鞋子里不安地蜷了蜷。
陈卓走到餐桌前,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扫了一眼满桌的菜,开口说道:“这么多菜,我一个人也吃不完,一起吃吧。”
王心雅连忙摇头,语气很坚决:“不用的陈先生,我们吃过了。”
陈卓看了她一眼。
“好了,別客气了。”陈卓语气隨意,“这么多菜我一个人也吃不完,扔了也是浪费。”
王心雅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在组织下一句拒绝的话。
陈卓没给她机会,又补了一句:“再说了,一个人吃饭也挺无趣的。”
王心雅沉默了两秒,低下头轻声说了句:“陈先生不好意思,是我想著多做几个拿手菜,没考虑到量……”
“我哪有怪你的意思。”陈卓拿起筷子,“多几个菜吃得也舒服,別想多了。来,坐下来吃饭。”
王心雅站在原地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点了头。
“我给您去盛饭。”她说著转身进了厨房。
给陈卓盛好饭后,王心雅走向了厨房的那个垃圾桶,垃圾桶里面放了几个装肉的包装盒。
王心雅弯腰去够垃圾桶里的盒子时,陈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那种塑料盒子,先不说能不能加热,上面沾著生肉的细菌,你敢拿它给小橙子盛饭,不怕她拉肚子吗?”
王心雅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蹲在垃圾桶前,背影看上去单薄得像一张纸。
陈卓的语气软了一些:“好了,用碗吃。”
王心雅蹲在那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站起来,“回头我会帮您洗乾净消毒的。”
陈卓:“……”
她给自己和小橙子各盛了小半碗饭,端著碗走到餐桌前,在椅子最边缘的位置坐下来。
陈卓没有看她,而是转头对小橙子说:“小橙子,你馋排骨馋了半天了,快吃吧。”
小橙子抬头看了看妈妈,王心雅微微点了一下头,她才小心翼翼地伸出筷子,夹起一块排骨,小口小口地啃起来。
陈卓夹了一块辣子鸡放进嘴里。
鸡肉炸得外酥里嫩,辣椒的香味完全煸了出来,麻和辣的比例恰到好处。
“嗯,味道很不错。”陈卓由衷地赞了一句。
王心雅没有说话,只是低著头,小口地扒著碗里的白饭。筷子几乎没有往菜的方向伸过一次。
小橙子啃完一块排骨,骨头吐在桌上,乾乾净净的,一丝肉丝都没剩。
她舔了舔嘴唇,又看了妈妈一眼,没敢去夹第二块。
陈卓看在眼里,他先给小橙子夹了一块排骨,隨后说道:“橙子,给妈妈夹菜。”
小橙子愣了一下,然后用力地点点头,伸出小小的手,颤颤巍巍地用筷子夹起一块排骨,小心翼翼地放到王心雅的碗里。
“妈妈吃。”
王心雅看著碗里那块排骨,眼眶泛红。
她没有抬头,只是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了两个字:“谢谢。”
这两个字是对小橙子说的。
但陈卓知道,其实是对自己说的。
一顿饭吃到最后,剩下的菜不多了。小橙子还眼巴巴地看著那盘排骨的最后两块,但不好意思再夹。
陈卓看了一眼盘子,做出了一个具有战略威慑力的决定。
“吃不完的话,我就倒垃圾桶了。”他端起盘子,做出要往厨房走的姿势。
小橙子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小脸上写满了“不要啊”三个大字。
王心雅终於忍不住,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是陈卓第一次看到她笑。
弧度很小,像春天的风掠过湖面,只留下一圈浅浅的涟漪,很快就消失了。
最后那两块排骨被小橙子解决了,番茄肉丸汤也被喝得见了底,连清炒时蔬的盘子里都只剩下几片蒜瓣。
三个人的战斗力惊人,桌上的碗盘基本都见了底。
小橙子靠在椅背上,小手摸著圆滚滚的肚子,脸上掛著一种吃饱喝足之后的幸福表情。
王心雅看著女儿这副模样,眼底有一层薄薄的光,说不清是欣慰还是心疼。
吃完饭,王心雅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碗筷。
她洗碗的动作很快但不潦草,每一个碗碟都要里外冲两遍,然后用乾净的抹布擦乾,倒扣在沥水架上,最后一起推进消毒柜。
陈卓没有帮忙,也没有在楼下干坐著,將一盘洗乾净的草莓,递给了小橙子后。
他沿著楼梯上了二楼。
臥室跟昨天完全不一样了。
昨天还裹著塑料膜的大床上,已经铺上了乾净整洁的床单和被套。
床单是浅灰色的,被套是深一度的炭灰色,边角都被仔细地掖进了床垫下面,平平整整的,连一处褶皱都没有。
枕头套上了同色系的枕套,两个枕头並排摆著,中间留著一道恰到好处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