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狗东西又回来了
范金花也听到了刘宇寧说亲的事。
她的五千块!
这几个月林林总总,才拿了他两百块,没想到才过个年,他家里就给说亲了。
一旦说亲结了婚,每个月那三十块,可就不一定还能拿多久。
五千块,可就要打水漂了。
范金花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心里一阵发慌。
下半辈子的好日子,可全指望那五千块。
她想去镇上找刘宇寧当面问清楚,可从清溪村到镇上走路要小半天,她月份比喜弟小三个月,也有六个月了,大冷天走山路,她不敢冒这个险。
只能等。
下个月初七,刘宇寧一定会回来的——他每月初七都回来,名义上是回家看父母,实际上干什么,范金花心里门儿清。
只要他还惦记喜弟,这门生意就还有得做。
可万一……
……
正月十五一过,年就算过完了。
村里安静下来,男人们开始收拾农具,准备春耕。女人们洗了过年穿的新衣裳,又换回打补丁的旧棉袄。
赵丽红初十就走了,走之前,她把赵小义骂了个狗血淋头。
“你不想去深市,我也懒得管你。但是,你必须给我老老实实在家待著,不准再惹事!”
“等我攒够了钱回来,再想办法托人给你说门更远一点的亲事!你要是再搞出什么么蛾子,我就当没你这个弟弟!”
赵小义缩著脖子说好好好,点头如捣蒜。
可赵丽红的脚才迈出村口,他就变了个人。
过年这半个月,赵丽红从深市带回来的好东西,全进了他的肚子。
赵丽红一走,家里就空落落的,也没人给他做饭。
男人嘛!家里怎么能没个洗衣做饭的女人呢?
他坐在自家灶台前发了半天呆,盘算来盘算去,脚就不自觉往张家的方向挪。
范金花正在院子里晒衣服,看见赵小义拎著个布袋子晃进来,脸就垮了下去。
“我来看看你,看看我儿子。”赵小义嬉皮笑脸地凑过来,眼睛却往堂屋里瞟。
“滚!”范金花放下衣服,抄起墙角的一节短棍指著赵小义,“这里不欢迎你!”
“嘖嘖,你这老婆娘,火气怎么这么大?”赵小义一点也不怕,反而凑得更近了,压低声音。
“你再说一句,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广场,用大喇叭喊,你范金花肚子里怀的,是我赵小义的种!”
“你!”范金花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狗东西!
“我怎么了?”赵小义一脸无赖相,“我就是想你想儿子了,来看看还不行?”
“你把我伺候舒坦了,我保证嘴巴比谁都严。你要是敢给我甩脸子,那我就只能让全村人都来评评理了。”
他料定了范金花不敢把事情闹大。
范金花死死地瞪著他,真想一勺子拍死这个无赖,可她不敢。
原本就想借个种,倒成了这个狗东西拿捏她的把柄。
最终,她还是把短棍往地上一扔,转身继续赌气一样大力地甩衣服。
赵小义得意地哼了一声,大摇大摆地进了堂屋。
他把布包往房间的床上一扔,然后就跟个大爷似的,往椅子上一靠,翘起了二郎腿。
东屋的门关著,徐喜弟在屋里睡觉。
赵小义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觉得没趣,眼珠子一转,就站起身,悄悄地踱到了东屋门口。
他把耳朵贴在门板上,想听听里头的动静。
屋里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他心里痒痒的,像有猫爪在挠。
徐喜弟那张脸,那身段,尤其是现在怀著孩子的模样,越想,他心里那股火就越旺。
那个林金凤被刘宇寧抢了去,那他只好又回来看徐喜弟了。
他抬起手,想敲门。
“咳!”
大门口,传来范金花一声重重的咳嗽。
赵小义嚇得一哆嗦,连忙把手缩了回来,悻悻地回了自己的屋。
晚饭的时候,徐喜弟看到一脸猥琐的赵小义,心里十分厌恶。
引狼入室,范金花不知道后悔没?
范金花坐在一边,也不看徐喜弟,沉默地扒著碗里的饭。
赵小义坐在中间位置,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嘴里嚼著腊肉,含糊不清地开口。
“我说,一家人吃饭,怎么跟奔丧一样?都说说话啊。”
没人理他。
徐喜弟吃完自己碗里的饭,放下筷子,就回了屋。
火房里只剩下范金花和赵小义。
“你到底想怎么样?”范金花冷冷地开口。
“不想怎么样。”赵小义又夹了一块肥得流油的腊肉塞进嘴里。
“就想在这儿住著。你管我吃,管我喝……再管我睡。”
他说著,朝范金花挤了挤眼睛。
范金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把刚吃下去的饭吐出来。
“你做梦!”
“怎么能叫我做梦呢?”赵小义笑得更猥琐了,“半个月不见,你难道不想?”
“当初可是你先求著我睡的,怎么?提起裤子就不认帐了?”
“你个无耻的狗东西,现在就滚出我家!”范金花恼羞成怒。
她就是想生个自己的孩子,有什么错?
这个狗东西,说得这么无耻下流。
“滚?范金花,我告诉你,別给脸不要脸。我现在是你男人,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爹!你敢不从我,我就让你身败名裂!”
范金花看著他那张嘴脸,只觉得一阵阵噁心。
她闭上眼,把那股怒气强压下去。
“不滚可以。”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但是,你不准去招惹她。”
她的下巴,朝东屋的方向抬了抬。
赵小义嘿嘿一笑,“那得看我心情。”
范金花瞬间就变了脸,变得阴狠,“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信不信我弄死你!”
徐喜弟现在是她的摇钱树,是她后半辈子的指望,让赵小义碰,就全完了。
赵小义被她那眼神看得心里毛了一下,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行行行,不动她,不动她还不行吗?那……你总得让我动吧?”
范金花没说话,起身,把空碗丟进盆里。
“你洗碗,別想在这个家里吃白饭!”
“哼,我洗就我洗。”赵小义把锅里剩的几片腊肉全夹自己嘴里。
等他洗好了碗,连自己的屋都不进,直接就去了范金花的屋。
范金花现在睡徐喜弟隔壁的屋,看到赵小义进来,嚇了一跳。
拉著他就出门,去了另外那间远一点的屋。
刚进门,赵小义就迫不及待剥她的衣服。
半个多月,可把他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