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许秀自残?
“许先生,您的身体並没有什么异常,也多亏了你能及时处理,不然这就不是简单的纱布止血就能挽回的。”
“现在许先生觉得身体虚弱是正常的,回家之后,多补补气血就行了,血液流逝,恢復的时间比较慢,许先生不必太多忧虑,放宽心即可。”
“好的,谢谢林医生了。”
道谢之后,许秀也不禁鬆了口气。
从医院移开,许秀將报告单叠好塞进兜里,心里的那点焦虑和害怕,也都消散了大半。
在前世,他的精神面貌乍一看没啥问题,但每年去医院体检,都会得到一大堆他听都没听过的身体隱患,那叫一个欲哭无泪。
而现在,虽然“老己”壮士断腕,导致现在自己身体虚弱,但“老己”的身体,不像是自己前世那般,里面早就千疮百孔了。
身体好,才是革命的本钱啊。
许秀心里感慨一声,对这句话是由衷的肯定。
以前年轻气盛,总觉得趁著身体好就要多赚钱,吃苦也值得,但往往,早早就弄垮了身体后带来的后果,可不是用命赚那点钱就能抚平的,就能治癒的。
既然身体没有什么大碍,那么...
许秀长长舒了一口气,直奔老城区的农贸市场。
......
入夜...
叫醒白梦灵的,是熟悉的铃声,她猛然惊醒,著急忙慌的翻开被褥寻找手机。
当她满怀期待的抓起手机之时,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却不是她期待已久的那个人。
“开门。”接通电话,对方只有这么两个字。
白梦灵起身来到玄关,打开大门,门外站著的,是姐姐白梦琪,手里还提著一份轻食。
“先把饭吃了。”
白梦灵点点头,没有说话。
餐桌上,白梦琪就坐在妹妹白梦灵对面,她捧著一杯温水,就这么看著对面的妹妹毫无食慾的进食。
气氛有些沉重,有些压抑,但谁都没有开口,安静得有些可怕。
最后,还是白梦琪轻嘆一声,先开了口,“这件事情,我已经和爸妈知会了。”
“什么?!”
白梦灵闻言,整个人瞬间激动起来,她拍下筷子,难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姐姐。
“为什么要和爸妈说?”
白梦琪端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他们迟早会知道的,提前有个心理准备也好,毕竟爸的身体不好,老两口都很喜欢许秀,与其到时候是许秀亲自上门將婚退了,让爸妈难堪,难以接受,如不...早点知道为好。”
这一番话,让白梦灵重新坐在椅子上,全身无力。
“事情没到这么严重的地步!”
“那你说说,要到什么地步才会严重到可以会知爸妈?等到你和许秀彻底的不可挽回吗?还是变成仇人?”
“在我这里,这件事情已经严重到需要会知爸妈了,恋爱可以独来独往,但婚姻不行。”
又来了,独属於姐姐的那股上位者的压迫感又来了,这让白梦灵难过的同时,心里很不爽。
看著妹妹那副不服的表情,白梦琪心里轻嘆一声,但面上依旧保持著波澜不惊,“所以呢?想了一个晚上,心里有选择了吗?有答案了吗?”
白梦琪不留痕跡的打量著对面的妹妹,妆花了,头髮乱了,衣服裤子也皱得不行,看来今晚是没睡著。
儘管有些心疼,但白梦琪依旧錶现得很冷硬。
毕竟在白家,妹妹从小就是被呵护的那个,是爸妈手上的掌上明珠,这倒是不会让白梦琪觉得父母区別对待,因为她获得了更多,不管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
所以她懂事之后,得到了父亲的亲口承诺之后,她也逐渐意识到了,自己应该要成为什么样的人,起码在这个家里,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长姐如母,她需要將母亲不曾给妹妹的严厉,给拿起来,儘管这会让妹妹很不舒服。
毕竟她不想让妹妹被社会教育,教育妹妹的,父母,再加上她这个姐姐,就足够了。
听到姐姐这话,白梦灵沉默了,但沉默的时间短得像是一眨眼,一个呼吸。
“放心吧,我知道怎么选,我也知道谁更值得。”
说完,白梦灵想到了浴室中的那滩血跡,那滩她不敢去面对,不敢去收拾的血跡。
看著妹妹那坚定,但又愧疚,甚至是恐惧的表情,白梦琪眼神一眯,探著身子向前,轻声开口,“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你看到了什么?”
白梦灵闻言,深吸一口气,她看向自己的姐姐,苦涩道,“阿秀,出门前自残了。”
这话让很少有错愕表情的白梦琪都忍不住错愕了一下。
出门前?那一定是昨天去tkv之前了,但...许秀自残?
这...虽然她对许秀的印象如今有些割裂感,但自残?完全看不出来许秀会是这样的人。
白梦灵没有再解释什么,而是起身示意姐姐跟自己来。
白梦琪怀著疑惑,跟著妹妹上楼,来到了许秀的臥室,来到了那个让白梦灵不敢直视的浴室卫生间。
当她看到那满地干固的暗红色血跡,整个人都怔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总感觉说什么都不合適了。
反观白梦灵,则是肩膀颤抖,死死咬著嘴唇,控制不住的泪眼婆娑,脑子里更是不由自主的开始浮现许秀自残的过程,清晰,真实。
听著身后的憋气声和抽噎声,白梦琪揉著眉心转身,顺手关上了浴室门。
“让人过来打扫一下吧。”
说实话,她心里很震惊,那出血量,在她的认知中,不可能支持许秀还维持著昨晚那种状態的。
拉著抽泣的妹妹回到她自己的臥室,白梦琪轻嘆一声,缓缓抱住了这个她没抱过多少次的妹妹,轻轻拍打著她的背部。
白梦琪没有再说什么宽慰的话语,更何况现在还发现了许秀自残的痕跡。
这座別墅,连她这个亲生姐姐都没有钥匙密码,其他人更就不用说了,所以那滩血属於谁?白梦琪没有怀疑。
似乎...
想到这,白梦琪忽然回忆起来,昨晚自己和许秀见面时候,看到了他右手腕上,好像缠上了...绷带?
然而就在此时,白梦灵的手机响起来了。
来电显示,是一个她无法面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