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要验牌!
陈诺边走边盘算,脑子里细品著刘芒刚才爆的猛料。
“只要长得漂亮,就能进城主府献艺?”
“在城主府里面,这不就能摸到田峰的私库了吗?”
忘川风雨露被那个好色的死胖子捏在手里。
奈何以林锦弦现在那比脸还乾净的確钱包,连门槛都摸不著,商业上也无法一蹴而就。
至於去吃柳梦瑶的软饭……或许可行,但陈诺打算当备用方案。
毕竟以田峰那个弔样,走正规程序还真不一定能搞到手。
“极乐宴……歌舞姬选秀大会……”
陈诺顿住脚步,一个极其大胆的想法在脑子里迅速成型。
【剩余控制时间:0小时47分钟】
可惜时间不够了,商队去主城区至少还要两天。
这场好戏,得等下次交换才能开演。
陈诺抬头看著夜色,嘴角轻轻挑起。
这些傢伙平生不修善果,只爱杀人放火。
极乐宴是吧?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刺激的。
那就让琉璃魔女亲自出场,送你们去见真正的极乐!
……
临风城边关。
刘芒从堂口走出来的时候,步子迈得简直六亲不认。
韩梅刚匯报完进度,让他觉得这波简直贏麻了。
三项栽赃物,只要隨便翻出一项,柳家今晚就得大出血。
要是三项全中呢?
呵,柳志成能不能保住脑袋,都得看城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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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兄们!”刘芒远远看见车队旁的巡检修士,精神抖擞地拍了拍手。
“查得怎么样了?”
一名手下赶紧跑来,压低声音:“大人,前四辆货车查完了,全是普通盐货和布匹,乾乾净净。”
“废话,前边当然乾净。”刘芒不耐烦地摆手。
压轴的可都在后头等著呢。
他大步穿过车队,目光径直略过中间几辆坐人的马车,死死盯住第七辆和第九辆。
柳志成就站在第七辆车旁。
这位商会大佬双手负在身后,腰杆挺得笔直。
他身后的两名筑基护卫虽然没动,但手里的法器早就处在蓄势待发的状態。
“柳大会长,久等了啊。”刘芒叼著根新摘的狗尾巴草,笑嘻嘻地凑上去。
柳志成面无表情,眼神透著生意人的精明。
“刘巡检,前面四辆车的结果你也看到了。”
他顿了一下。
“若没別的事,可否放行?”
“嗐,柳大会长您別急嘛。”刘芒摇著手指,一副优势在我的得意嘴脸。
“查都查了,总得查个底朝天对不对?不然我回去没法交差啊。”
他转过头,冲手下猛地一挥手。
“第七辆!给我搜!”
十几个巡检修士呼啦一下涌上去。
车厢门被粗暴扯开,一袋袋盐货被拖出来,重重摔在地上。
刘芒双手抱胸,老神在在地等著开奖。
第一袋,拔刀划开。
白花花的盐粒哗啦啦淌了一地,颗粒均匀,色泽纯正。
麻袋底部,明晃晃地盖著天元王朝户部的大红钢印。
“……继续。”
第二袋,再划开。
一模一样的官盐,一模一样的钢印。
缝口的麻线发白、针脚匀称,妥妥的原厂出品。
根本没有二次缝合的痕跡。
周围安静了两秒,气氛突然就有些尷尬了。
巡检修士们面面相覷,谁也不敢先吭声。
刘芒嘴里叼著的那根狗尾巴草,缓缓滑落,吧嗒一下掉在鞋面上。
这特么剧本不对啊!
他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了一大半。
怎么回事?韩梅明明保证过的!
“刘巡检?”柳志成不咸不淡的声音飘了过来,“第七辆车查完了。您看——”
“你催个蛋!”刘芒一声暴喝,心態已经有点不稳了。
他一把推开挡路的修士,三步並作两步衝到第九辆车前。
第九辆。
灵纹毒粉!这可是诛九族的硬货!
只要这玩意儿还在暗格里,今晚这局他就还能翻盘!
哪怕私盐和假帐出了岔子,只要找出灵纹毒粉,柳家照样得完蛋!
“把底板给我撬开!全部撬开!”
刘芒亲自爬上马车,灵力灌进双掌,一把掀翻了车顶的货物。
几包陈年灵墨滚落一地,墨锭碎了满车厢。
他整个人趴在车厢地板上,脸几乎贴著木纹,用神识一寸一寸地像扫雷一样扫。
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不可能!”
刘芒从车厢里翻身跳下,满脸涨红,脑门上的青筋直突突。
“再查!每个犄角旮旯都给我查!底盘有没有暗扣?车軲轆呢?可恶,难道藏在灵兽的xx里面?”
他像条疯狗一样连声咆哮。
巡检队的修士被吼得手忙脚乱,翻箱倒柜的动静比刚才大了三倍。
然而五分钟过去了。
屁都没翻出来一个。
刘芒双手死死撑著车辕,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气。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韩梅那个贱人!她到底干了什么?
是临阵反水了?还是从一开始就把他当猴耍?
可不对啊!
那语气、那卑微的態度,根本不像是演的。
难道几只麻袋还能自己长腿跑了不成?
他百思不得其解,cpu都快烧乾了。
就在这时候,一道慢条斯理的声音,从他身后传了过来。
“刘巡检。”
柳志成走上前两步,双手拢在袖子里。
刚才的隱忍彻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商海浮沉几十年的冷峻。
那种確认对手底牌已经崩盘后,才会露出的上位者姿態。
“搜完了吗?”
刘芒没吭声,嘴唇哆嗦了两下,硬是没憋出一个字。
“十二辆车,全部开箱。盐是官盐,布是官布,灵墨是普通灵墨。”
柳志成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巴掌一样扇在对方脸上。
“所谓的违禁品呢?”
他抬起手,指了指那一地狼藉的盐袋和碎墨。
“刘巡检,这就是你嘴里『城主府亲自下的死命令』?”
刘芒脸上的血色一阵红一阵白。
柳志成继续往前逼近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三尺之內。
“我们走的是朝廷的官方路线,交的是足额关税。”
“你一个地方巡检,凭一句莫须有的线报,当眾扣押商队、强行开箱。”
他的声音猛地一沉,带著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你觉得,这件事该向谁交代?”
“姓柳的!別给脸不要脸!”刘芒被逼到墙角,恼羞成怒,一把攥住腰间的法器。
筑基后期的灵力波动瞬间爆发。
“老子今天就是要查!查不出东西,那是老子的事!但你们柳家的人,今晚谁也別想走!”
“放肆!”
柳志成身后的两名筑基护卫同时上前,法器出鞘,灵力悍然对冲。
双方修为旗鼓相当,气场的碰撞震得空气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