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舞姬、师姐与血海深仇(求追读!)
社死危机解除,陈诺回到书肆继续肝稿子。
直到次日正午,他才停下笔,揉了揉发酸的胳膊,顺势唤出系统面板。
“系统,交换。”
意识如坠深海,又缓缓上浮。
【当前状態:身体交换(单人模式)】
【善墮目標:林锦弦(魔门圣女/仇恨值max)。】
【任务目標:改变林锦弦的人生轨跡,使其完成善墮转型。】
【当前善墮进度:23%】
【剩余控制时间:12小时00分钟】
【失败惩罚:灵魂消散】
临风城主城外围,一座破败的庙宇。
残破的泥塑神像只剩一截断臂,孤零零地指著虚空。墙角碎瓦堆积,阳光顺著塌陷的半边屋顶斜打进来。
陈诺抬起手端详了一下,这双纤长如玉的手依旧养眼。
不过……手里怎么攥著个东西?
定睛一看,是块贴著灵符的传信石板,正是前几天他亲自买回来的那块。
一股不太美妙的预感直衝脑门。
“清清,你怎么不说话了,在发什么呆?”
石板里传出柳梦瑶娇憨的女声,语气里还带著点撒娇的埋怨。
居然是她?
陈诺的呼吸稍微停滯了半秒。
他完全不知道林锦弦刚才用这具身体跟柳梦瑶聊了什么,这时候贸然接话很容易翻车。但要是突然掉线,只会显然更可疑。
陈诺迅速稳住心神,用林锦弦那清冷的嗓音开口:“……没事,刚才想事情走神了。”
“你最近老走神,都不像你了。”柳梦瑶嘟囔了一句,话锋一转,“对了清清,我刚才跟你说到哪了?哦对,就是那天在万宝楼的事——”
陈诺顺势递了个台阶:“嗯,你接著说。”
柳梦瑶毫无防备,嘰嘰喳喳地说了下去。
陈诺耐心地听著,在脑海里快速拼凑线索。没过五分钟,他就把前因后果理出了七八成。
好傢伙,林锦弦女魔头真不是吃素的。
她没有直接去查“第二意识”的所作所为,而是反手切了“林清”的马甲去主动联繫柳梦瑶,搁这旁敲侧击地打探消息呢。
这波啊,这波叫我查我自己。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彳亍口巴。』
陈诺心里倒很坦然,身正不怕影子歪,隨便她查。
至於石板那头的柳梦瑶,显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当成了情报源。表现得活脱脱像个小迷妹,把当初两人的相遇添油加醋地复述了一遍。
字里行间,全都是掩饰不住的崇拜。
“——反正在我看来,清清就是全天下最温柔、最厉害的人!”柳梦瑶做了个极其篤定的总结陈词。
陈诺摸了摸鼻子,多少有点侷促。
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被女孩子这么热烈地夸过,这题对处级干部来说確实超纲了。
他清了清嗓子,不留痕跡地转移话题:“梦瑶,你们商队现在安顿好了吗?”
“安顿好啦!我爹包了座酒楼,环境挺不错呢。”柳梦瑶顿了顿,声音里浮起一丝期待,“清清,你什么时候有空啊?好久没见了,我想和你……一起去逛街买衣服~”
跟傻白甜大小姐聊天算是不错的放鬆,陈诺嘴角弯起一抹温和的弧度。
“快了。”他语调轻缓,带著安抚的意味,“明天,我给你个惊喜。”
“什么惊喜啊?”
“说出来就不叫惊喜了。”
石板那头安静了几秒,隨后传来柳梦瑶压低声音的嘀咕:“每次都这样,净会弔人胃口……”
切断通讯。
陈诺收好石板,神识探入储物戒指,翻开了自己留下的那本备忘录。
在最新的一页上,多了一行笔跡冷硬的新字:
“你一个『第二意识』,活得倒是比我本人还精彩。”
怎么感觉有种傲娇的醋味?
陈诺继续看下去,字句下边,还记著一些其他的情报线索和“前情提要”。
视线扫过其中某几行字时,陈诺原本放鬆的心態荡然无存。他沉默地注视著那张纸,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
……
临风城东市,春水舞坊。
这是城內最大的民间歌舞坊,两天前被城主府一纸令下强行徵召。坊內所有歌舞姬,必须参加明日极乐宴的献艺。
十几位美姬聚在一起,有的对镜梳妆,有的看著手指发呆,有的红著眼眶一声不吭。
气氛异常的压抑。
就在这时,大门被人推开。
“你谁啊?”梳著高髮髻的掌事嬤嬤伸手拦人,目光满是警惕,“閒杂人等免进!”
可等她看清来人的模样时,表情直接愣住了。
这是个美得有些犯规的年轻女子。
她身段高挑,披著一件雪色薄纱舞裙。
面纱半遮,只露出一双含烟带雾的碧眼,透著浓郁的西域风情。
乌髮高束,一条银链穿插其间,发梢缀著小巧的月牙。
美人微微欠身,声线夹得很柔:“我叫弦月,打西边来的。听说城主府徵召舞姬,特来应选。”
嬤嬤上下打量著她,原本的疑虑被对方身上那股天然的亲和力衝散了大半。
“身段確实顶好。”嬤嬤嘆了口气,还是忍不住好心提醒了一句,“但今晚的极乐宴,城主可是要选新人的。我要是你,现在就掉头跑,別往火坑里跳。”
“小女子走投无路,只求討口饭吃。”陈诺垂下眼帘,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惹人怜爱的脆弱。
嬤嬤没再说话。
人与人的悲喜並不相通。
这世道,苦命人太多了。
她侧开身子,摆了摆手:“进来吧。”
来到后院。
“弦月”安静地坐在角落长椅上,听著周围的窃窃私语,不动声色地记下来。
没错,这正是陈诺用【千面】创建出来的新马甲。
“……去年被带走那个叫翠屏的,你们还有印象吧?”一个瘦小的舞姬把声音压得极低,“听说是被田城主玩腻了,直接丟进了『流芳阁』。”
旁边的歌姬瞬间打了个寒颤:“別提那个地方了,进了流芳阁,那就是……”
“那就是去送死。”瘦小舞姬的声音微微颤抖:“他嫌普通的死法没有观赏性,就喜欢换著花样折磨。有时候放猛兽先x后x,有时候是一点点活剥整张皮囊拿去收藏——”
“別说了!”另一个歌姬崩溃地捂住耳朵。
角落里,陈诺坐得笔直。
“最惨的,还是几年前那个什么魔门的女修。”一个年纪稍大的舞姬闷声开口,打破了短暂的死寂,“听人说啊,长得那叫一个標致。田峰没直接杀她,而是整整折磨了三天……”
陈诺的脊背瞬间绷紧。
“后来呢?”新来的小舞姬颤著声音问。
“当然是......唉,不说也罢。”年长舞姬眼神空洞得可怕:“田城主放话,魔门的孽种,就该享受这种下场。”
屋子里死一般寂静,连呼吸声都觉得刺耳。
陈诺缓缓合上眼。
他面色沉静如水,实则紧咬银牙,只是觉得心口像塞进了一把滚烫的碎玻璃。
付秋儿,林锦弦的琉璃宗同门师姐。
他不久前刚在备忘录里见过这个名字。
当初密云山的石壁上,就刻著“天元四百二十五年,春,师姐死於围剿。”
而如今,林锦弦又做了补充:“师姐付秋儿为田峰那畜生所害,血海深仇永世不忘,此生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