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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8岁逆子:爸,我带你飞!

    陈默望著父亲那张年轻却写满惊骇的脸,他很清楚,刚才那番话,像一道惊雷,劈碎了父亲的认知。
    但现在,不是卖关子的时候。
    “爸,我是你儿子啊,亲儿子。”陈默的声音带著一丝无奈,却又无比坚定。
    他往前走了一步,试图拉近距离,但陈建国却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李秀兰见状,赶紧上前一步,扶住了丈夫的胳膊,她的脸色比陈建国还要白。她看看儿子,又看看丈夫,不知道该信哪一个。
    刚才儿子说的那些事,敬老院,大雪,处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头,让她感到一阵阵浑身发凉。
    “那你……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的?”陈建国终於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带著颤音,他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陈默,仿佛要从他小小的身体里看出什么端倪。
    “你咋还不信,我真重生过来的。”陈默的语气里带著一丝委屈,又混杂著成年人的无奈,不过换自己也不信啊,昨天重生回来也是適应一天才缓过来的。
    陈建国没说话,他脑子里还是乱成一团麻,什么重生,什么未来,而且儿子说出的那些事,还决定他仕途的命脉。
    李秀兰见气氛僵持,轻声开口:“小默,你……你具体讲一讲,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小心翼翼,生怕嚇跑了什么。
    陈默迎著母亲的目光,知道最后的摊牌时刻到了。
    “我从二十多年后回来的。”
    他没有说车祸,没有说网际网路公司,只说了最核心的一句。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著父母的反应。陈建国和李秀兰都呆呆地看著他,仿佛在听天方夜谭。
    “原来我是不想说的。”陈默继续道,“毕竟我才八岁,要是行为异常,说不定你们会觉得我得了什么病,或者给你们带来一些麻烦。”
    陈建国听到“麻烦”两个字,眉头紧锁,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
    “你能带来啥麻烦?8岁的小屁孩能带来什么麻烦?”陈建国下意识地反驳,语气中带著一丝不以为然,他还是无法完全接受儿子口中的“重生”和“未来”。
    陈默看著父亲,知道他还是没理解“麻烦”的真正含义。
    他深吸一口气,拋出了一个更大的诱饵,也是他重生归来最核心的目的之一。
    “爸,妈,我是带著未来二十多年的记忆回来了。”他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仿佛带著某种魔力。
    “赚钱,对我来说,轻轻鬆鬆。未来的经济发展,我虽然记得不那么详细,但只要抓住几个大机会,咱们家就能彻底起飞了。”
    “只要我想,咱们家很快就能成为全县,不,是全市最有钱的人。”
    “到时候,爸你就別在镇政府里熬了,我给你开公司,你当董事长,当大老板,不比看人脸色强?”
    “董事长”三个字,像一颗子弹,击中了陈建国。
    他这辈子听过最大的官就是县长,至於“董事长”,那是报纸上才能看到的词。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儿子竟然让他放弃这份他引以为傲的“铁饭碗”!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陈建国猛地提高嗓门,语气里带著怒气,也有著一丝被冒犯的尊严。
    “我是国家干部!当年你爷爷供我上了学,就是让我为人民服务!他老人家临走前都抓著我的手,让我堂堂正正做人,清清白白当官!”
    他情绪激动,手在空中挥舞了一下:“你要真有本事,就好好读书考大学,別动那些歪脑筋!”
    父亲的反应,不出所料。
    他骨子里,就是那个年代最正直、也最固执的一批人。
    然而,李秀兰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她被“董事长”嚇了一跳,但更被“全市最有钱的人”这句话抓住了心神。
    她一把拉住陈建国的胳膊,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跟孩子吼什么!”
    说完,她转向陈默,眼神里燃烧著一股压抑不住的渴望和期盼,声音都放轻了许多。
    “別搭理你爸。”李秀兰瞪了陈建国一眼,转头看向陈默,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小默,你既然是二十多年后回来的,那会儿,咱们家……咱们家怎么样?”
    她最关心的,是这个家的未来,是丈夫的前程。
    陈默听到母亲的问题,心头一沉。
    他必须用最残酷的真相,彻底击碎他们心中最后一丝侥倖。
    “妈,我刚才说了。”
    陈默的声音低沉下去,带著前世的压抑。
    “因为养老院的事,爸背了处分,领导对他有了看法,提拔的路,从那天起就彻底断了。”
    他看向陈建国,目光里带著浓浓的痛惜。
    “一直到我回来之前,三十多年,爸你还是民政办的一个老办事员,眼睁睁看著当年不如你的人一个个都上去了,只有你,一辈子,就死死地钉在了那个位置上。”
    “轰!”
    陈建国如遭雷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勤勤恳恳八年,熬白了头髮,不就是为了能出人头地,让老婆孩子过上好日子吗?
    一辈子,原地踏步?
    李秀兰听到这里,眼泪“刷”地一下就涌了出来。
    她比谁都清楚丈夫为了工作有多拼,有多渴望那个副主任的位置。
    如果真像儿子说的那样,那对丈夫的打击,將是毁灭性的!
    她猛地抓住陈建国冰凉的手臂,带著哭腔,几乎是哀求地看著陈默。
    “不行!这绝对不行!”
    “儿子,你既然回来了,你一定要帮帮你爸啊!你爸这辈子……就指望这个了啊!”
    陈建国也猛地抬头看向陈默,眼神无比复杂。
    有惊恐,有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希望。
    他信了。
    因为儿子描绘的那个未来,太真实,真实到让他心臟抽痛。
    陈默看著父母脸上交织的痛苦与渴望,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挺直小小的身板,郑重地对母亲说:
    “妈,你放心。”
    然后,他將目光转向已经失魂落魄的父亲,那双黑亮的眼睛里,闪烁著三十五岁的决断与锋芒。
    “爸,既然你想走仕途。”
    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陈建国的心口上。
    “我一定让你当个大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