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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冥主义女

    眾人看后一片寂静,周围飘荡著雾气,看上去格外阴森。只见阎罗王说道:“居然被天道所掩盖。”
    阎罗王若有所思,隨后不敢继续纠结什么,而是对林钢铭问道:“小伙,虽然你阳寿已尽,但你生前还有没有什么未完成的事?”
    林钢铭显然是非常恐惧,可他没有像一旁的黄瑶那样哭哭啼啼,而是犹犹豫豫地说道:“我还有一位奶奶没有赡养,我是她唯一的亲人了,我死了,我奶咋办?”
    听林钢铭说起他奶奶,阎罗王就让陆之道去查,查阅后陆之道对阎罗王回报导:“杨琼英老妇还有三个月的寿命!”
    听到这,林钢铭有些激动:“啊?我奶只能活三个月了?”
    只听陆之道缓缓说道:“此乃天道,並不是我们能主宰,天道之轮迴,一切皆为定数。地府虽然掌握生死轮迴之道,但不能改变天地轮迴之理!老妇人的情况是因孤独悲伤所致,也与你的死亡有关。”
    林钢铭有些悲愤,可面对眾鬼神却又不敢发作,而是看著一旁的黄瑶嘆息道:“唉,或许真就是你们所说的天道,我这样的凡人能改变什么?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我奶,还有小瑶,咱们才认识,没想到就是终点!这一辈子註定是没有什么缘分了,对不起!”
    黄瑶看著林钢铭,泣不成声的说道:“我不想死,我爷爷奶奶爸妈都盼著我把婚结了,我怎么就死了!”
    陆之道看了看他们俩,掐指算了算,似乎算出了什么,隨即对阎罗王拱了拱手:“大人,在下这里卜算出了一些东西,是否告知他俩?”
    阎罗王看了看,摆摆手说道:“他们都已被带到地府,有什么就说吧!”
    陆之道对林钢铭拱了拱手:“小伙,你们也別太悲观,虽然这辈子短暂未能尽孝,但你们都还有姻缘。你们带他们出去吧!”
    隨后谢必安和范无咎就带著黄瑶和林钢铭往外走,可他们还没走出森罗殿,只听黄瑶悲切地说道:“我,我不想死!”
    听后,眾人全部愣在了当场,谢必安看著她说道:“轮迴乃天道所定,我们也是按流程行事,你这小娃娃怎么不懂其中的道理!”
    黄瑶还想挣扎著说些什么,可谢必安对著黄瑶用他手中的棍子轻轻戳了一下,顿时黄瑶两眼呆滯,变得没有了意识!
    冥界,昏黄的天色好似陈旧的破黄油纸一般,不知道什么地方散发出来的昏黄光线,將天空之上的黑云边上染成了死气沉沉的灰色。
    在宽广而密集的破城区中,一处不伦不类的大殿坐落於城市的中心,大殿修建得特別怪异,上面有各个朝代的风格,而最下面的一层是五六十年代的老建筑样式。大殿里看上去很老,可非常整洁,昏暗的光线有些模糊,给人特別阴森的感觉。
    大殿后有著非常多房间,谢必安缓缓地向前走著,他一边唱著什么一边朝著过道的尽头走去,走著走著,他身后突然被谁拍了一下,只见这老小子一哆嗦,回头嬉皮笑脸地问道:“我草,谁啊,嚇你白爷这一大跳!”
    只见一面色白皙一身白裙的俊俏女子嘿嘿地调侃他:“哟!没想到你谢必安天天去阳间嚇別人,还会被嚇到!”
    只见谢必安皮笑肉不笑的对白裙女子说道:“原来是姑奶奶您啊,你不去调查阳间的妖族,你来罗酆山六天宫做甚?”
    只见白裙女子俏皮地说道:“咋了,你想知道?”
    只见谢必安上下打量著白裙女子:“就咱俩这关係,你不得透露给哥哥一点?”
    女子抹了抹自己的肩膀:“咦!好噁心啊!”
    隨后对著长长的通道而去,谢必安在后面追去。两鬼打闹之间,女子和谢必安都到了一处门前,谢必安正欲將门推开,白裙女子伸出右手食指做了个“嘘”的手势。
    谢必安小声问道:“咋了?”
    白裙女子小声说道:“你听,他们在商量啥?”
    只见门后有一很厚重沉稳的声音说道:“这事不能再拖下去了,这好不容易等到的三界稳定,是该让这一支重新回归三道之中!”
    隨后一非常有磁性的声音说道:“这事非同小可,是否向上通报?”
    沉稳厚重的声音回答道:“先不必,我这边有安排,派两个平时能腾出空的去走这一遭!”
    磁性声有些好奇:“哦,那应该做个选择,地府之中能抽空出来的人谁合適?”
    隨后门外的白裙女子有些惊异:“能腾出空的,这不刚好为你俩兄弟量身定製吗?”
    可能是这一声没控制住情绪,被门后的两个人听见,只见里面立刻传来了声音:“谁在门外!”
    白裙女子和谢必安有些尷尬地推开门,两鬼一同踏步准备进去,可被挤到了一起,白裙女子揪了谢必安胳膊一把,然后白了谢必安一眼。
    只见一身黑衣长袍满脸鬍鬚的中年男子看著两鬼,而他旁边是一位身著黄袍的俊俏中年男子。
    只见黄袍俊俏中年看见两鬼,露出一脸欣喜的模样:“嗯,巧了,我们刚说需要派去阳间,这就送了两个过来,他们正好每天往復阳间,他俩合適!”
    白袍女子有些无语,惊讶而又呆滯地看著两位中年男子,有气无力地说道:“啊?啥啊,我们不就过个路听您两位嘮了几句,这么草率?”
    只见黑袍中年看了看后说道:“嗯,你俩確实很合適。”
    白袍女子看了看一旁的谢必安,说道:“那您派谢必安和范无咎去就行了啊,我这调查的事情都还整得稀里糊涂,我咋去啊?”
    声音磁性的中年男子笑了笑:“调查的事情我们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你这些年调查的东西我们已经整理出来,而且这次去人间的事和你调查的事也有一些关联,我和你父亲商量了,这次去人间任务简单,范无咎沟通有障碍,你和谢必安去正合適!”
    只见女子看著黑袍鬍鬚的中年男子,有些不確定地问道:“真的吗,老头?”
    黑袍中年男子无奈的笑了笑:“你这丫头没大没小,真的,你和谢必安去正合適!”
    谢必安有些尷尬:“啊?我这正要给两位帝君报告,怎么就又有啥事要交给小的?”
    只见两位中年人同时看向谢必安:“有何事?”
    只见谢必安收起嬉皮笑脸的模样,对著酆都大帝和东岳大帝说道:“前几日拘魂抓了一人,此人名林钢铭,是三世修行的仙生命,那天拘他他才二十五,但阳寿已到,前世因得一人恩情这世报恩,所以命短,来世修行便要飞升正神,可如今阳间无可修之道法,阎王爷不知该做何决定,又因自身忙於公务,便让小的来向两位帝君匯报!”
    隨后酆都大帝示意:“那给我看看!”
    隨后东岳大帝凑上前查看,看后两人互相对视,隨后酆都大帝就问了问东岳大帝:“上面还有什么职位?人间还有什么遗留的修炼之法没有?”
    东岳大帝思索片刻后说道:“这我得去查一下,待我查后再议!”
    事后,轮迴司的大殿之中,黄瑶哭哭嚷嚷的说道:“我不想死,我还没结婚,我俩本来谈好了就准备结婚了!”
    只见一身材火辣的女人对著黄瑶说道:“姑娘,別为今生遗憾,来世十里桃花前程似锦,而且你和他来世还有几十年的缘分,下辈子没人和你抢,放下吧!”
    女孩哭哭嚷嚷著,脸上只有悲伤的神情却没有眼泪。身材火辣的女人摸了摸黄瑶的头,黄瑶便没有了意识,接过女人手中的碗喝了一口后隨著鬼魂的洪流离开。
    谢必安和白裙女子走到身边火辣的女人身前,谢必安嬉笑的说道:“老姐,咱们这么熟了,还要走流程?”
    只见女人和他说道:“你这人一点没正行,又说笑话了不是?抓紧吧,好好完成任务回来姐请你喝酒!”
    人世间……
    故事的开始要从我的爷爷说起,当时那个年代很穷,战乱平息后,生命再次迎来了蓬勃生机,人们欣欣向荣,而我爷爷他们那一辈因为战火而逃至今天这座城市。
    因为是外乡人,再加上我太爷爷曾经没什么手艺,导致他后来的两个儿子文化程度都比较低,不过没文化只是我爷爷,我的二爷虽然没读什么书,却跟著一能人学了一些餬口的本事。
    而我的人生也因他们俩老兄弟而改变,不过还好哥们儿我出生时家里已经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不过按照当今社会標准,也只是普通劳苦大眾层次的人。
    我出生於2000年的一个春末,老头在山上锄地,听说我出生了就急忙赶回家,一群人都没啥文化也不知道取啥名,最后我二爷隨口就取了一个以蒲字为引的草名:“既然咱们姓蒲,那就取个蒲公英寓意的名字。”
    蒲公英的花会隨著风而传播,散落在各个地方,而我的名字也特別有意境,不过每次想起他们说的这意境,哥们儿我都有些难以接受,我感觉挺娘们儿。
    我的名字叫蒲清远,寓意是小草飘向远方,来年长出一片青青草地。呃……可哥们儿我这年代但凡有关於绿色或者青色字眼都寓意著家被偷了,老婆出轨,女朋友劈腿,等等的不好成分混杂其中,不过这和本故事没关係,不过多纠结!
    我和其他孩子没啥不同,如果真要说有些不同的地方,可能就是哥们儿我天生內向不善於与人沟通交流,导致我不爱与人交流的原因或许是我天生体质比较差。从小哥们我就特別爱生病,而且是隔三差五就会发烧的那种,小时候父母家人都以为我带不活,可我老爹老妈仿佛有什么执念,也没有再要孩子。而每次我身体不好他们也没嫌弃我,反而怪我二爷。
    其实小时候我並不懂他们为什么会怪我二爷,因为这老头年少时就上山当了道士,而关於他为什么要当道士,也是因为他那位很有本事的师傅,可当时並不是要强迫他去,而是为了救他的命!
    人嘛,总归是迷信的,特別是我母亲,说我身体差就是因为我二爷当了假道士人骗多了,家里遭了报应。
    可哥们儿很不理解,大爷的他一小老头骗人,这报应全他妈招呼在我身上了!
    身体差归差,不过哥们儿我还是平平安安的长大,虽然哥们儿我身子骨瘦弱风一吹就倒,可好在只是单纯的瘦,一切都很正常。
    其实以前小的时候父母都以为我有什么先天性的疾病,还带我去做过检查,可最后所有原因居然都是营养不良导致的,说正常吃饭就行了。
    可人总是这样,医学信不过转头就会相信玄学,可我二爷一脸老谋深算,却从来都没有算明白过,家里人一问他就叼著他那根如同雪茄的旱菸抽个不停:“这娃命苦,不好养!”
    我妈每次听到他这么说,就会黑著脸骂他:“老东西一天张口乱喷!”
    我二爷也不以为意,但我除了身体差了点,小时候好像还真没吃过什么苦,要说唯一的苦就是吃药时特別苦,很多时候我都要背著我母亲偷偷把药倒了。
    或许不是我二爷乱说,只是人的命数要在人长大后才会慢慢体现出来,而哥们儿我似乎就是那种人!
    小时候过得很平凡,就如同大雁迁徙时掉落的羽毛,落入江河湖海却掀不起任何涟漪。
    我慢慢长大了,我的故事也要从高中开始说起,虽然说哥们儿內向不太爱说话,好在同学里面还是有一两个说得上话的人。
    可在班里其他人眼中,他们都算是异类,也都是没什么朋友的那一號人,而之所以我能和这些个兄弟玩到一起,这还得从我爷爷说起,因为他当老骗子,哦不!老道士。
    小时候人聚在一堆都喜欢吹牛皮,或者讲故事。不过不是童话故事,而是那些光怪陆离的鬼故事,听的人背后发凉的诡异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