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什么,东方不败是女的?
再三交代冯大兴后,方文清一人一骑离开了漳州府,往日月神教总坛,黑木崖而去。
黑木崖具体位置是在河北,离京师不过四五百里。
如果那批火銃到了这里,直接威胁京师,威胁到皇帝。这可不是杀头就可以的。
冬天的夜黑的很快。
当方文清站在黑木崖外围的时候,已经是四天后。
“这帮人真会选地方,这崖底是猩猩滩,本身就是易守难攻!”
他一边嘟囔著,一边慢慢的往前走。
山势很险峻,山风穿过崖壁的孔窍,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好像鬼在哭。
此刻的他,已换上了一身便於行动的夜行衣,头上夜蒙著黑布,只露出眼睛,绣春刀也被他用黑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绑在后背,没有火烛,就算在近前,也看不到。
从大门进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另闢蹊径。
那近乎垂直的崖壁对別人来说是不可逾越的天闕。
但对文清来说,呃,还是蛮有挑战的。
根据地图的標记以及后世的记忆,不过半个时辰,他便寻到了一处偏僻的所在。
確认无人注意这里,他提气,身形一纵,便如一只大鸟般悄无声息地向上掠去。
依靠先天纯阳功的无尽內力,身在空中的文清在即將力竭的情况下施展出了梯云纵。
如此反覆,身形不断的拔高,並且衣袂破风声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
那动静,比蝙蝠有过之而不及。
这就是功夫的魅力所在,也是文清最得意的绝技。
约莫一炷香后,他已悄然潜至黑木崖上层建筑群的外围。
果然,有武功就是好。
折腾了半天,一点汗都没有。
文清停下来观察,发现岗哨明显密集了许多。
虽然入夜了,但是依然有一队队身著日月神教服饰的教眾挎刀巡弋。
方文清伏在一处殿宇的飞檐阴影下,屏息凝神,居高临下的看著黑木崖的建筑。
很快,在建筑群最深处,倚靠绝壁而建的一座独立小楼引起了他的注意。
“就是这里了。”
之所以如此篤定,是因为那独立小楼虽然不如何宏伟,却自有一股,脂粉之气,虽然隔著几百米。
但是不断掠过的山风,將一阵阵的胭脂气息送进了他的鼻子。
猜测看,整个黑木崖,在这么中心位置,而且喜欢胭脂的,除了东方不败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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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盈盈?
不可能,人家这个时候早浪出黑木崖了,说不定在什么地方和他的令狐大哥你儂我儂了呢。
方文清绕到小楼侧后方,这里是一片花圃,正好避开正门可能存在的守卫视线。
几个呼吸后,他已经悄无声息地攀上二楼廊檐,足尖勾住栏杆,身形倒掛后,顺著柱子滑了下来。
窗户並未关严,留著一道细微的缝隙。
方文清屏住呼吸,將眼睛贴近缝隙。
下一秒,鼻血差点喷出来。
因为,他看到房间中央,一个宽大的柏木浴桶里,一名女子面对著窗户,在沐浴!
她面前的那一对山峰、在烛光与水汽映照下,无比挺拔。
湿漉漉的长髮粘著两边莲藕一般的手臂,滴滴水珠滚落,没入水中。
嘶!
方文清刚想移开目光,不料下一秒,女主居然抬手握住那一对山峰轻轻的擦拭起来。
呃,喉咙有点腥甜。
是鼻血!
文清急忙运气阻止血气上涌。
虽然后世和冯大兴两个人躲在宿舍看过苍老师的动作片,但不管是后世,还是现在,他都还是初哥一个。
儘管控制住了血气,小腹位置,那股燥热不受控制的升起,瞬间衝上头顶。
“不对啊!”
一想到这是黑木崖,这是东方不败的房间,文清突然反应过来。
不对劲!
他强迫自己冷静,再次小心翼翼地望去。
这时,那女子似乎洗毕,自浴桶中缓缓站起。
水珠顺著那惊心动魄的曲线滑落,从纤细的腰肢,到丰腴的臀瓣,再到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
这绝不是东方不败!
他清楚记得,葵花宝典和辟邪剑谱的前提条件,就是先净身。
一个男子,净身后固然身心渐变,但本质上仍是男子之身。
即便净体,也绝无可能拥有如此完整、曼妙的女性躯体!
这女子是谁?
女子似乎未发现窗外有人,她迈出浴桶,轻轻唤了一声,声音不高,却清晰柔媚:“来人。”
屋內的帷幔后,两名低眉顺眼的婢女端著衣物和洗漱用品款步而入,恭敬地跪伏在女子身前。
“伺候本座更衣。”女子淡淡道,语气中带著天然的上位者威严。
“是,教主。”
两名婢女齐声应道,声音带著无比的敬畏。
在婢女的伺候下,开始擦拭身体,穿戴衣服后。
方文清看得口乾舌燥,体內先天纯阳真气竟有些蠢蠢欲动,他连忙默运心法,强行那股邪火。
但刚刚那一幕不断的脑海浮现,惹得小腹难以控制的躁动。
是不是一来就要玩这么大,我才十八岁啊!
呃?
不对,这绝不可能!
“教主”!
回味过来,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方文清耳边炸响!
他瞳孔骤然收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教主?
这女子……竟是东方不败?
这怎么可能?
巨大的震惊让他呼吸不由的加重了一丝,惊天大瓜啊这是!
屋內,正在由婢女服侍,穿上大红绣金丝牡丹寢衣的女子,动作微微一顿。
待伺候穿好衣服后,便让婢女退下。
女子独立屋內,对著窗户位置。嘴角邪魅一笑。
“屋外的英雄,站那么久累了吧,进来坐坐?”
哦?被发现了么?
进来坐?我才不要呢,谁知道你是女人还是人女夭!
文清眼神不屑,一步来到二楼栏杆,准备跳下。
然而,就在他身形將动未动之际,屋內的女子似乎生气了。
“怎么,看完就想走?”
没错,这一次,是生气,清晰无比的女子声音。
很明显,对方发现他了!
“你走得了吗?”
咻!
话音未落,一点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寒星,已穿透窗纸。
其速之快,超越了声音!
方文清只觉一点冰冷刺骨的锐气,已然锁定了自己背心大穴。
凌厉无匹的劲风,甚至先於那枚绣花针,刺痛了他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