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来当副教主如何?
寒星破空,直取背心!
方文清感觉后背汗毛都立起来了,这是极度危险的气息,来不及回身,丹田之內先天纯阳功轰然运转,雄浑炽烈的真气瞬间充盈四肢百骸。
他並未闪避,反而右足在栏杆上轻轻一点,身形借力凌空半转,原本想施展大九天手直接用手硬钢。
但是又担心针上有毒,电光火石之间,左掌收回后在腰间一抹,一枚早已扣在指间的铜钱激射而出!
“叮”
声音很清脆。
那枚细若牛毛的绣花针,最终“夺”的一声,斜斜钉入一旁的廊柱,针尾兀自高频颤动,发出蚊蚋般的嗡鸣。
“好霸道的內力!”
方文清暗嘆一声,身形已然飘落院中,足尖点地,无声无息。
他抬头看去,窗户开启了一半。
一道身著大红寢衣的窈窕身影凭窗而立,正似笑非笑地俯瞰著他。
“好俊的功夫!”
女子的声音慵懒中带著一丝讶异,正是方才屋內那位“教主”。
“能接下本座这一针,当世不超过五指之数。阁下深夜造访我黑木崖,偷窥本座沐浴,莫非是窃玉偷香?”
“呵呵!”
方文清苦笑一声,想到对方是净身后的东方不败,不免老脸一红。
“东方教主果然好功夫,不过,在下为何而来,你心中不是最清楚吗。”
“哦?”
东方不败轻轻一笑,笑声如银铃,却带著冰冷的意味。
“本座事务繁多,不知阁下所指何事?不妨进屋一敘,如何?”
说话间,她素手轻扬,做了个“请”的手势,姿態优雅,却自有一股不容拒绝的威严。
“好!”
正所谓艺高人胆大,其实是他心里想搞清楚,这东方不败怎么变成女儿身的。
当下足尖一点,施展出梯云纵、如枪出如龙一般,掠入屋內,轻盈落地,点尘不惊。
室內还飘著未散的些许水汽,以及浓浓的脂粉香气。
东方不败这会斜臥在铺著雪白狐皮的紫檀木椅中,半边衣衫滑落,一对丰满的山峰若隱若现。
这等美景,不看是傻子。
方文清假装无意的多看了几眼,小腹一阵阵燥热,心中暗骂这魔头果然邪性。
“功夫好,模样想必也不差,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东方不败笑道,目光流转,似能穿透他面上黑布。
方文清抬手,扯下了蒙面黑布,露出一张年轻俊朗、却沉稳异常的面容。
东方不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色,笑容更深了些。
“好一个俊俏的少年英雄,竟然可以轻鬆接下我打出的飞针。”
“教主谬讚了,些许雕虫小技,不值一提!”这话自然是谦虚,但更多的,是方文清对自己实力的再一次锤炼。
东方不败,可是笑傲世界战力第二的存在,仅次於风清扬。
“本座最爱才,不如加入我日月神教,本座许你副教主之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金钱、权势、美人,凡你所想,皆可予取予求。如何?他日我登临大宝,你我共享天下如何?”
她的声音带著蛊惑,眼神灼灼,仿佛確信无人能拒绝这等诱惑。
方文清闻言,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带著嘲讽的弧度。
“副教主?共享天下?”
“没错!我神教教眾遍布天下,何止百万。。。”
“那是聚眾作乱!”东方不败还想说,方文清直接出口打断。
“教主难道不知道造反,是诛九族的大罪嘛?不过,若教主真的欣赏在下,不如成全在下几件事。”
东方不败笑容微敛:“何事?”
“第一,交出之前在漳州外海劫走的那批火銃与火药。”
“第二,”方文清目光如电,直视东方不败,“请东方教主隨在下进京一趟,面圣请罪。我会为教主求情,从轻发落。”
这话一出,室內瞬间一片死寂。
东方不败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她缓缓坐直身体,合上了衣服,一脸惊愕的看著他。
“你是朝廷的人?“
方文清將绣春刀上的黑布层层拨开,刀鞘那独特的绣春纹饰,逐渐显露。
“绣春刀!你是锦衣卫?”
东方不败瞳孔骤然收缩,失声低呼。
“锦衣卫千户,方文清。”
方文清手腕一振,绣春刀完全归鞘。
东方不败怔了片刻,忽然“咯咯”娇笑起来,笑声却再无半分暖意,只有刺骨的寒。
“原来是方大人,失敬,失敬。难怪有如此身手,能让我那两位眼高於顶的客卿吃亏。”
她站起身来,大红裙裾逶迤及地,缓缓踱步,姿態依旧曼妙。
“不过,方大人好贪心呀,东西要,人也要!就凭你一人一刀?”
“事在人为。”
方文清寸步不让,体內先天纯阳功已默默提至七成,周身气机圆融,锁定了东方不败所有可能动作的方位。
“教主可知,天下大势,非江湖草莽可逆。日月神教盘踞黑木崖,朝廷或可暂容,但私劫军火,勾结倭寇,图谋不轨,此乃抄家灭族的大罪。”
东方不败语气冰冷:“朱家朝廷,昏聵无能,贪官污吏横行,百姓民不聊生!这天下,早就该换个人坐坐了!本座欲成大事,何惜此身?方文清,本座怜你一身武功,年纪轻轻,最后问你一次,可愿归顺?”
“我拒绝!”
方文清回答的很乾脆,傻子才会和你们一起,难道你们不知道武功再高,也怕千军万马嘛!
草莽就是草莽,真是夏虫不可语冰!
“冥顽不灵!”
东方不败一声冷叱,再无半分招揽之意。
她知道,以此人武功,若不能收服,必成心腹大患,今日绝不能放其生离黑木崖!
话音未落,她身形已然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见红影一闪,仿佛瞬移般,已欺近方文清身前不足五尺!
一点寒芒自她袖中绽出,直刺方文清咽喉,速度之快,犹胜方才窗外那一针!
更可怕的是,这一针飘忽诡譎.
轨跡难测,针未至,那股阴寒刺骨、专破內家真气的针意已锁定方文清周身要害。